在那次的事情之后,她主动上交了父亲和他们夫妻居住的高干楼,换了这么一个小四合院,这一住就是八年。
“对不起兰姐,我、我......”
“行了,这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自己都快忘了,对了,这个时候过来应该还没吃饭吧?”
看着何雨柱脸上尴尬的表情,牛蕙兰立刻转移了话题。
“还真没有,我是准备来兰姐你这蹭顿饭的!”
“咯咯咯咯,你这家伙,行吧,你先洗洗手,进屋等着吧,我给你加个菜马上就好!”
牛蕙兰一边说话,一边再次走进了厨房里。
简单的洗了个手之后,何雨柱这才走进了牛蕙兰家的正堂。
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茉莉香味,整个房间不大,可是却收拾的很干净,入眼处到处都是一些自己手工做的小东西,看起来格外的有生活气息。
正堂窗户的一角,墙上的晾衣绳上还有几件刚洗的衣服,其中的一件粉色的胸罩显得格外的显眼。
比划着那个尺寸,何雨柱的嘴角都不由得一抽,这起码都得有E了吧!
“吃饭了!”
就在何雨柱犹豫着要不要仔细观察下的时候,牛蕙兰正好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臭小子,看什么呢?”
顺着何雨柱的目光看去,牛蕙兰不光没有害羞反而笑出了声。
“这个不是我要看的,主要是这茉莉太香了......”
何雨柱直接甩锅给了晾衣绳下面两盆开的正艳的紫茉莉。
“吃饭,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对了,你小子难得过来一次,要不要喝点?”
牛蕙兰一边说话,一边指了指墙角的两瓶红葡萄酒。
“也行,正好我也有点事情想跟兰姐请教!”
葡萄酒而已,何雨柱完全没放在心上。
“我估摸着你也该来了,正好咱们两个边喝边谈吧!”
牛惠兰说到这里的时候,也直接站起身来,从抽屉里拿出了开瓶器,手脚麻利的三两下打开了葡萄酒的瓶塞,顺便拿了两个高脚杯放在了桌上。
“兰姐,你猜到我要来了?”
何雨柱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后,有些意外的问道。
“你们闹得这么大,我想不知道也很难啊!”
给何雨柱倒了杯酒之后,牛惠兰这才笑着回答。
“兰姐,这个张旭是不是跟轧钢厂公私合营之前的那批人有什么关联?”
跟牛慧兰碰了个杯,喝了口酒之后,何雨柱这才试探着问道。
“这个张旭的档案很干净,几乎看不到任何的纰漏,可是,我却在以前剩下的旧档案里找到了这个!”
看着何雨柱紧皱的眉头,牛惠兰直接伸手从一旁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两张旧照片。
“中间的这个人就是红星轧钢厂以前的老板娄建华,旁边的那个是他的堂弟娄复生,娄复生右手按着的那个小孩是他的儿子娄重阳,在旧档案里,娄重阳是在1949年11月6号生病暴毙的,而张旭的档案里,他养父母是在1949年11月8号给他登记的户籍,说他是从凤阳逃难来的四九城!”
“你再看看这张张旭的照片,你觉不觉得张旭和娄复生、娄重阳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