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继业一声暴喝,三千精骑如同一把尖刀,直插北玄军后阵。这些骑兵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他们列成锥形阵,如同一道钢铁洪流,所过之处,北玄军应声而倒。
"不好!有伏兵!"
北玄军阵中一片大乱。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这澜沧关外,竟还藏着这样一支生力军。更让他们惊骇的是,西侧土丘后,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响起。
但见一员虎将提着一柄开山大刀,率领五千步卒杀出。此人正是神武军右军统领李通。他身高八尺,膀阔腰圆,一身铁甲在夕阳下闪耀着寒光。
"杀——!"
李通一声怒吼,开山大刀举过头顶,当先冲杀。刀光所过之处,北玄军纷纷人头落地。他这一手刀法,端的是开天辟地,威不可挡。
五千步卒紧随其后,如同潮水般涌来。这些将士个个精神抖擞,显然是养精蓄锐多时。他们列成战阵,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居中,弓箭手垫后,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时间,澜沧关外杀声震天,喊杀声此起彼伏。北玄军腹背受敌,阵脚大乱。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将士,此刻竟如同无头苍蝇般乱作一团。
"传我将令!"陈宫长剑出鞘,指向城下,"全军出击!"
"报!将军,东面三千铁骑杀来,已冲散我军后阵!"
"报!将军,西面五千步卒突袭,我军右翼已溃!"
"报!关内守军大举反攻,我军伤亡惨重!"
接连不断的军报传来,秦战面色阴沉如水。他南征北战三十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何曾落入如此险境?
此刻他方才醒悟,这七个时辰的鏖战,分明是陈宫设下的连环圈套!那些神武军将士的悍不畏死,是为了消耗北玄军的锐气。那看似摇摇欲坠的城防,是为了让自己的大军陷入重围。
"好一个陈宫!"秦战咬牙切齿,"竟让老夫着了你的道!"
他环顾四周,但见北玄军已是人心惶惶。那些精锐将士连战七个时辰,早已精疲力竭。此刻腹背受敌,军心动摇,连最基本的阵型都难以维持。
关墙上,神武军士气大振,杀声震天。那些原本疲惫不堪的将士仿佛打了鸡血一般,一个个奋勇杀敌。城下的北玄军反倒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节节败退。
东面,折继业的铁骑如同一把尖刀,直插北玄军心腹。那些训练有素的骑兵配合默契,进退如风,杀得北玄军溃不成军。
西面,李通手持开山大刀,一马当先。他身后的五千步卒列阵而进,将溃散的北玄军赶得如同丧家之犬。
"秦将军!"陈宫立于城头,朗声道,"你也算是名震天下的大将,今日何不投降?本帅可保你全尸!"
这话说得极重,分明是要羞辱于他。但秦战此刻已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若是撤退,必定损失惨重;若是强攻,更是自取灭亡。
"将军,不如...撤军吧!"亲兵看出形势不妙,小声劝道。
秦战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城头的陈宫。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纵横沙场三十载,竟会在一个小小的关隘翻船。
更没想到,那个京中人人唾弃的废物皇子,手下竟然藏着这等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