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被撞开了!";
关墙下传来一声惊呼。杨再兴眯起眼睛,看见一辆鹅车终于在无数次撞击后,在城墙下方撞出了一个勉强容人通过的缺口。
";传令,第三、第四营立即增援缺口!";
五百名神武军精锐迅速在缺口处布防。他们排成三列,前排手持长矛,中排举盾,后排弓箭手严阵以待。
而此时,关墙上的形势更加危急。越来越多的北玄军士兵攀上城头,原本宽阔的城墙已经被尸体堆满。守军虽有两千人死守,但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敌军,压力巨大。
";挡住他们!";
神武军将士在城墙上且战且退,用阵型和配合抵挡敌军的疯狂冲击。但北玄军的士兵已经杀红了眼,根本不管伤亡,前赴后继地扑上来。
缺口处的战斗更加惨烈。
第一个从缺口钻进来的北玄军士兵还未直起身,就被三支长矛同时贯穿。但他死死抓住长矛不放,为身后的同伴创造机会。
";给我冲!";
北玄军的将领声嘶力竭地怒吼。一队队敢死队争先恐后地往缺口涌去。神武军的长矛不断收割着生命,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放!";
后排的弓箭手开始齐射。密集的箭雨将挤在缺口处的敌军射得千疮百孔。但新的敌人立即补上,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前仆后继地往里冲。
关墙内,杨再兴正在调度大军。
";让投石队瞄准城墙上的敌军!";他沉声下令,";传令工匠营,准备木栅栏封堵缺口。弓箭手分批轮换,不得有丝毫懈怠!";
一万余守军严阵以待。他们是澜沧关最后的防线,一旦被突破,后果不堪设想。
";轰!";
又是一声巨响。鹅车再次撞击,将缺口扩大到了能容两人并肩通过。北玄军的士兵看到希望,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准备火油!";杨再兴厉声道。
守军抬来一口口大锅。滚烫的火油泼向缺口,将挤在那里的敌军淋了个透。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后续的敌军依然前仆后继。
关墙上,北玄军已经占据了一小段城墙。他们在那里筑起了简易工事,不断接应着新的援军上墙。
";不能让他们站稳脚跟!";杨再兴眼中寒光闪烁,";传令床子弩准备,给我轰平那段城墙!";
二十架床子弩调转方向,瞄准了那段被敌军占据的城墙。这是一个险招,但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放!";
二十架床子弩齐射。粗长的铁矢呼啸着射向城墙,不少士兵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从城墙上摔下。
但北玄军已经尝到了甜头。他们在缺口和城墙上形成了配合,一边分散守军注意力,一边不断增援。
";给我堵住缺口!";
神武军小队长带着一队士兵抬着木栅栏冲向缺口。但北玄军的弓箭手早已瞄准这个位置。密集的箭雨笼罩了这支小队,将他们射成刺猬。
木栅栏砸在地上,沾满了抬举者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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