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褚欢看到一个可怕的景象:神武军的阵型再次变化,原本密集的盾阵分成数道,露出了后方更多的投石车。
"不!"
又是一轮巨石呼啸而来。这一次,不仅砸入军阵,更是将南离军的阵型彻底撕裂。战马受惊,到处乱窜。重装步卒想要稳住阵型,却被慌乱的战马撞得东倒西歪。
"大人!"一名亲兵声音发颤,"神威军...神威军压上来了!"
褚欢勒马转身,只见辛弃疾亲率中军重装步卒,如同一把尖刀,插入南离军阵中。两翼轻骑兵则在外围游走,不断用箭雨压制想要突围的溃兵。
"杀!"
杨再兴也看准时机,率神武军发起总攻。两支精锐之师,一南一西,将南离大军压向东面的临沧江。
褚欢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天旋地转。七万大军,就这样被困在这片平原上。西面是神武军的铁血进攻,南面是神威军的咽喉之刃,北面和东面则是那条湍急的临沧江。
插翅难飞!
"列阵!给我列阵!"褚欢声嘶力竭地大喊,"背水一战,死战到底!"
南离军在临沧江边重新列阵。七万大军被打散后重整,三万重装步卒在前,手持长矛,组成密集的方阵。一万八千弓箭手在后,张弓搭箭。一万五千轻骑兵分列两翼,准备随时支援。剩下的七千重装骑兵则在中军压阵。
"杀!"
杨再兴提着长枪,当先而出。他一身戎装,胯下战马如龙,所到之处,南离军无人能挡。一枪刺出,必有一人落马。那等神勇,看得两军将士都是心惊。
"拦住他!"褚欢急令道。
数十名南离精锐围上前去。但杨再兴却是毫无惧色,长枪横扫,如同翻江倒海。只见寒光闪过,三名南离将领应声落马。其余人等见他如此神勇,竟无人敢上前。
"我杨再兴在此,谁敢一战!"
这一声大喝,震得南离军心胆俱裂。就在此时,神武军主力也已杀到。盾手在前,长枪手在后,组成密集的战阵,如同一堵铁墙,朝着南离军碾压而来。
而南面,那支突然杀出的生力军更是令人胆寒。他们的中军八千重装步卒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不断压缩南离军的活动空间。两翼的轻骑兵则来回游走,专门找准南离军阵型的薄弱处突击。
"放箭!"
南离弓箭手奋力反击,密集的箭雨遮天蔽日。但敌军早有准备,盾阵一举,将大部分箭矢都挡了下来。零星几支箭矢透过盾阵的缝隙,射入阵中,带起几声惨叫。
褚欢看着眼前的局势,咬牙切齿。七千重装骑兵已经折损过半,剩下的人马也被困在拒马阵中,进退不得。而更可怕的是,敌军的包围圈正在不断收紧。
"杀!"
杨再兴抓住战机,率神武军主力从西面杀到。他当先冲入乱军之中,长枪横扫,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一名南离将领持刀劈来,却被杨再兴一枪挑飞了武器。第二枪直接洞穿了他的咽喉,鲜血如柱喷涌而出。
"拦住他!"
十几名南离精锐围上来,刀光剑影中,杨再兴却是越战越勇。但见他长枪翻飞,如同银蛇吐信。一枪刺穿敌将面门,一枪挑断敌将手腕,一枪洞穿敌将胸膛。三枪过后,又是三名敌将毙命。
神武军其他将士也杀红了眼。盾手在前开路,长枪手在后戳刺。但凡被长枪碰到的南离军,非死即伤。鲜血很快染红了这片土地,将黄土地都染成了暗红色。
"将军!"亲兵声音发颤,"西面...西面的弟兄们撑不住了!"
褚欢转头看去,只见西面的阵型已经被打散。神武军的长枪手如同潮水般涌入缺口,将南离军的阵型撕成碎片。无数士兵被长枪刺穿,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战马。
而南面,那支突然杀出的敌军也在不断推进。他们的重装步卒组成密集的方阵,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碾压过来。两翼的轻骑兵则不断游走,专门找准南离军阵型的薄弱处突击。但凡想要突围的南离溃兵,都被乱枪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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