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灵补了一句：“她太招人烦。”
谢雨灵对这个第二人格的褚苗苗还是有些讨厌，太过于张扬，还口不择言。
换种说法就是嘴臭。
姜云露立马接上：“不是招人烦，是欠揍。”
褚苗苗头低得更低了。
哈基米转头看了她一眼，尾巴晃了晃，像是在判断要不要替她出头。
姜云露瞥它：“你也烦，你刚才护得挺认真啊。”
哈基米把脑袋转回去，当没听见，我只是一只普通的耄耋啊！
这时，实验室内的煞气波动收敛下去。
林墨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握着人皇幡。
人皇幡比先前更黑，幡面上有煞气翻滚，被压在内部，一层层精炼下，应该能提升不少。
看上去，还能继续C。
林墨看向褚苗苗。
她的分魂性格和本体完全相反，一个软，一个横。
可要是褚苗苗能控制住对方，该放的时候放，不该放的时候收，这东西就是一张不错的底牌。
尤其在清杂兵这件事上，效率很高。
林墨没多说，只说了一句：“别太自卑，这是你的天赋。”
褚苗苗点头，又摇头。
“我能让她出来，也能让她回去，但她出来后，会乱说话。”
姜云露在旁边不满：“那可不只是乱说话。”
褚苗苗缩了缩脖子。
林墨看了姜云露一眼。
姜云露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林墨安抚到：“虽然那分魂是有点嚣张，但她也不会伤害你们，毕竟掌控权始终在喵喵身上。”
两女其实也知道，毕竟之前第二人格也救过她们一次。
就是耐不住这个人格的态度而已。
褚苗苗轻轻点头。
“走吧，往里面走。”
林墨抬步朝通道深处走去。
“看看九菊一派还给我们留了什么手段。”
这里的实验室保留着旧时结构，铁门、瓷砖、排水沟，还有墙上已经剥落的编号。
可里面的文档、实验记录和各种资料早被搬空了。
当年撤离得匆忙，却不蠢。
能带走的资料都送回霓虹，留下来的，也只是些用来迷惑人的废纸和空壳。
柳政跟在后面，忽然开口。
“哈城的731部队众所周知，但事实上还有天京的北支甲1855部队，金陵的荣字号1644部队，喜都的关东100部队，最后就是羊城的波第8604部队。”
除了林墨之外，其他人都纷纷看向了他。
“当初8604部队的本部并不是在这里，按资料记载，它明面上的活动范围，也不该深入到这种地下结构。”
汪鑫成皱眉：“也就是说，这地方不在公开资料里？”
“对。”
柳政道，“这里才像他们真正想藏起来的部分。”
几条线索，很快串在一起。
8604部队在羊城建立了两个基地。
一个是明面上的本部，是用难民做鼠疫菌实验的基地。
另一个则是深埋地底下的实验室。
因为与其他生化部队基地距离相差甚远，通讯不便，所以好几个基地做同一个课题也属实正常。
可这里的位置太特殊，已经不是单纯的细菌实验。
他们盯上的，自然就是龙脉。
大概是盗取无望，九菊一派便在这个地方设置封印，并且种下污染，让此地日积月累，最后变成足以为祸一方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