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秦岁首经过这个事情就会明白一些东西。
现在看来,并没有。
被推倒的秦岁首一脸忿恨,他确实不懂,林墨都已经是肆无忌惮的模样了,炎黄觉醒却任由他来去自如。
甚至是无视了炎黄觉醒自己定下的规矩。
想到这里,秦岁首愤恨地坐了起来。
但他也没离开这里,毕竟他的任务是守在这里,加上自己能力被暂时封禁了。
一直等到凌晨的四点多,他才感觉体内的封禁被解除了。
早在一个小时前,他便到点换岗了,只不过他并没有告诉其他人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他可不想真的丢了这个脸面。
至于林墨能够封禁他人能力的报告......
“看在东方树叶的份上,就不报了。”
换了身干爽的便服,秦岁首走向停车场。
秦家的老宅不在天京三环内,回去一趟得花点时间。
正好,他有两天假,足够他提交申请,彻底退出这个该死又无聊的任务。
他不想再和林墨那个家伙扯上任何关系。
车子平稳地驶上高架桥。
异样感突如其来。
太安静了。
这个点的高架桥,虽然算不上是川流不息,但也不至于空旷得像一条废弃的跑道,前后左右,一辆车都没有。
秦岁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一边维持着车速,一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总部的紧急专线。
“嘟嘟嘟!”
忙音。
连续的忙音。
这电话打不通,比打通了听到坏消息还让人头皮发麻。
秦岁首心里咯噔一下,脚下油门未松,视线扫过里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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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开,但窗外的参照物却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重复。
鬼打墙?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不再犹豫,一把拉开车内的手套箱,从暗格里摸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胶囊,看也不看,直接仰头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一脚刹车,将车稳稳停在路中央。
“咔哒。”
后备箱弹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金属箱子被他提了出来。
箱盖掀开,冷硬的枪械寒光一闪。
两把改装过的步枪,满满的弹匣。
“是谁!”
枪械上膛的清脆声响在空寂的高架桥上格外刺耳,秦岁首一手一把枪,枪线交错,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就在这时,眼前的景象毫无征兆地一阵扭曲。
像是有人抓着一张画纸,粗暴地揉搓了一下。
等视线再次清晰,原本笔直的快速路,变成了一座结构复杂、匝道盘旋的立交桥。
周围依旧空无一人,只有他,和他那辆孤零零停在桥中央的车。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沉了下来。
冰冷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很快就连成了线,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地面和车顶,视野迅速被一片灰蒙蒙的雨幕笼罩。
这种感觉,有点像雨落狂流之暗了。
该死。
这鬼天气,简直是为埋伏量身定做的。
是谁要在这里对他动手?
他脑子里几乎是瞬间就跳出了一个名字。
“林墨!是不是你!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