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傲世站起身,怀中的家眷如蒙大赦,瘫软在地。
他踱步到堂前,俯瞰着下方一众噤若寒蝉的族人。
“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挑衅我司徒家的威严,真是不知死活。”
“老夫不觉得会输,但老夫喜欢看猎物在绝望中被碾成粉末的样子。”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司徒家。
“只要他敢踏入我司徒家半步,大阵开启,你们所有人的力量,都将为我所用!”
“届时,我将亲手拧下他的脑袋,告诉整个隐门,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系统:收到,现在发布无奖励任务,拧脑袋!--
十分钟前。
空间通道的波纹缓缓散去,林墨的身影从中踏出。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训话。
正是之前守门的那个中年男人。
他手里的长锏握得死紧,关节处因用力而有些发白,对着周围一群年轻子弟厉声呵斥:“都把眼睛放亮点!现在是戒严,出了任何纰漏,老家主扒了你们的皮!”
他唾沫横飞,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虚弱。
若非司徒家眼下正是缺人的时候,他这条命,怕是早就在水牢里泡着了。
能站在这里训话,已是天大的幸运。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动作猛地一僵。
是他!
那个煞星怎么又回来了?
此时的林墨,依旧是一身干净整洁的学生制服,与此地肃杀的氛围格格不入。
但他脸上的神情,却比上一次见面时冷了千百倍。
那是一种彻底的漠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即将被抹去的尘埃。
当初不愿意造太多杀孽不是因为林墨他善。
只是不想让谢雨灵和宁青橙的世界,沾染上不必要的血色。
尤其是谢雨灵。
现在,他无所吊谓了。
只见那中年男人的声音都在发颤,指着林墨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拉...快拉警报!最高等级!”
然而,已经晚了。
林墨甚至没多看他们一眼,只是自顾自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声响。
他环顾四周,像是参观景点一般,语气轻松地评价道:“司徒家,本来已经打算放过你们了,但你们不珍惜啊。”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手。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滞,一杆通体紫得发黑的大幡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上面浓郁到发黑的紫气开始四溢。
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丝的寒冷,但他们也都记得林墨,没有一个人敢直接上前。
恐惧,在一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林墨看着众人煞白的脸,终于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纯粹的、即将收割生命的愉悦。
“从今天起,司徒家,除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一振,猛地挥动人皇幡!
刹那间,无数在幡中蕴养的怨魂厉魄,化作一道由无数扭曲面孔组成的黑色洪流,带着凄厉至极的尖啸,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