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得吩咐秘书,把这王建国的职给他撤了,这人颠倒是非,不分黑白,来到这儿只知道给坏人撑腰。
这样的人怎么配当保卫科的一把手?
“你记住我的名又能干啥?一个新兵蛋子,你少在这跟我装,你们欺负了人就得道歉!”
王建国扶着王秀娟,手还不老实,在她腰间揉了一把。
王秀娟红了脸,用胳膊肘他。
“别摸了,等回去再说。”
王建国咳嗽两声,指着苏惠云说:“就是说你呢,你没听见?”
苏惠云歪了歪头,故意指着他的手道。
“要不你先把她腰上的手撒开,再跟我说话?”
听见这话,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王建国一怔,迅速收回手,他脸瞬间涨红。
“你这个死妮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刚才是想扶她起来!”
王秀娟老脸一红,忍不住恼羞成怒。
“看看这个死丫头,就知道胡说八道,还故意欺负人,大家伙都给我评评理!”
但在这80年代,大家对男女之事一向敏感,刚才也确实看见王建国的手落在王秀娟腰间。
就算亲如姐弟,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动作啊。
旁边有几个小媳妇面露鄙夷。
“上回我就看见他偷偷摸摸进了这大娘的屋子,他俩怕是早就有一腿。”
“是啊,那天我起来上厕所,还听见秀娟这屋里热闹的很,你说深更半夜的,一个寡妇的屋里咋可能有动静?”
王秀娟心慌不已,双手直发抖。
她转过头去,朝人群啐了一口。
“少在这胡说,我男人都死好几年了,王建国是我亲弟弟,你们咋能这样想?”
“哎呦,我们只不过是说两句,看你着急的。”
苏惠云两手一背:“听说你在这待了有20多年了,有谁能证明你俩是亲姐弟啊?”
“你,小贱蹄子,你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王秀娟的脸瞬间变为猪肝色,恼怒急了。
“我可没有,那天晚上我也看见他进了你的屋子,听说你是守寡了20多年,那你咋能在这一条街上站稳脚跟?”
“这年头寡妇可不好当啊,一不小心就被人挤兑没了,你这店面倒是挺好,看来少不了王建国的帮忙啊。”
苏惠云故意看了眼王建国,低头笑了。
王建国气坏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他倒也不是怕被人说闲话,只是他那媳妇儿不是个好惹的,远近闻名的母夜叉,要是这话落到她耳朵里,自己可就没活路了!
苏惠云叉起腰来:“行了,你俩要真是亲姐弟,就把出生证明拿出来给大家看一看,免得以后再说闲话!”
其他几个小媳妇纷纷点头。
“就是就是,赶紧把那东西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大家都是一条街上的,邻里邻居有啥动向也很清楚,知道王秀娟嘴上说着守活寡,但每个月都有几夜闹腾的很,那动静可不像是一个寡妇造出来的。
王建国怒气冲冲,一把拉住苏惠云的胳膊。
“少在这煽风点火,我这人行得正坐得端,没必要给你们看出生证明!你欺负人还乱说话,现在必须跟我回保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