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弘志的眸子落在苏惠云身上,片刻也舍不得离开。
“那今天下午,我去店里帮忙,放心,我不会主动提及身份。”
闻言,苏惠云心头一惊。
江弘志是部队的长官,怎么能委身在小店里干活?
苏惠云摆摆手,客气地道:“江同志,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真的不用。”
“你一定要跟我这么见外?”江弘志冷不丁地开口,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委屈。
江母笑着接过话茬:“惠云啊,既然弘志有心想来帮忙,你就别拒绝了,下午咱们一块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惠云也不好再拒绝,只是轻轻地点头。
“那好,等江阿姨输完液,我们再去。”
半个小时过去,医生把吊瓶取下来,嘱咐江母平时要好好休息,切记情绪不可太过激动。
江母点头:“知道了,谢谢医生。”
从部队走出来,他们坐上车,回家吃饭。
王婶和铁柱早早的就在等着了,看见江母下车,王婶立马跑过来。
“夫人,你觉得咋样?”
江母拍拍王婶的手:“不是啥大毛病,没事儿。”
王婶儿拍拍胸脯:“那就好,刚才可是把我吓坏了!”
铁柱一个人坐在墙角,闷闷不乐。
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一团糟,苏惠云他们还被人污蔑,铁柱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苏惠云走过去,摸摸他的脑袋:“咋了铁柱,还在想上午的事?”
“姐姐,那个人实在太可恶了,她怎么能胡说八道啊?我们小孩都明白,做人要诚实。”铁柱扬起小脸,一板一眼地说着。
这话把苏惠云逗笑了:“真是个好孩子,放心,下午姐姐就会找机会报复回去!”
苏惠云可不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她活了两辈子,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老女人?
铁柱眼前一亮,拽住苏惠云的袖子:“姐姐,那你打算怎么做?”
昨天苏惠云跟房东聊天,无意间瞥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进了那个大娘的屋子。
苏惠云只当那是她男人,并没多想。
可今天听她一说,无儿无女,还死了男人,又想起昨天那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模样。
苏惠云心头已经有了答案。这男的八成是她的相好!
如果那个大娘继续胡搅蛮缠,那也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苏惠云摸摸他的脑袋,笑而不语。
铁柱很是好奇,缠着她问:“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我是真想看她栽个跟头!”
两人说话间,江弘志走过来。
“那个,希望小学愿意收铁柱,9月1号就可以把他送过去上学了。”
提起上学,铁柱打了个哆嗦,立马躲在苏惠云身后。
“姐姐,我,我就想跟着你做生意!”
但苏惠云心里清楚,铁柱这孩子是想上学,只是担心学费会给他们造成负担。
苏惠云摸摸他的脑袋:“铁柱啊,现在我们有正儿八经的门店,往后只会赚的更多,养个你呀,对我跟王婶来说根本不是事,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