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弘志轻咳两声:“这几天气温高,多在家歇歇,傍晚再出来摆摊吧。”
“嗯,我知道了。”苏惠云捏着衣角,声音轻柔。
到了别院门口,两人下车,还不忘朝江弘志挥挥手,嘱咐他路上慢点。
苏惠云坐在屋里喝了几口水,把包里的钱全倒出来,认真数了一遍。
嚯,除去成本,第一天就赚了四块!
苏惠云很是激动,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王婶。
王婶笑盈盈地卷起袖子:“行嘞,你先去歇会儿,我去做饭!”
连着摆了一个多星期的地摊,苏惠云手头没货了,但却收获了一批老顾客,不少人跟她混了个脸熟,说下回还要买。
麻袋里的玩具越来越少,终于见底。
好在苏惠云离开时记下了老板的联系方式,又打电话订了一批货。
老板说把这批货运过来需要两天。
苏惠云乐得自在,给江母做了两个香囊,送去江家。
江母拉着苏惠云的手坐下:“惠云,有几天没见到你了,听王婶说你最近忙着摆摊儿,收入怎么样?”
“还不错,上个星期刚把第一批货卖完,赚了30多块。”
江母喜笑颜开:“你这孩子有头脑,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她把两个香囊收下,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苏惠云:“惠云,你不用太拼,你是我江家的儿媳妇,上大学的钱该由我们江家出!”
苏惠云坚定地摇头:“阿姨,我有能力赚学费,您的好我记在心里,但我不能白用您这么多钱。”
“哎呦,咱们是一家人,你这孩子说话可见外了!”
江母故作责备,却把苏惠云的手握得更紧:“我知道,你这孩子自立自强,不习惯依托别人,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苏惠云心里热腾腾的,知道江母这话是真心的。
可她向往的是平等的爱情,就像书中写的那样,不做一朵只能依附于男人的菟丝花。
现在她和江弘志的身份地位都不匹配,两人也并无感情,把江夫人这个名号安在她身上,苏惠云心里膈应。
“阿姨,谢谢您对我的关照,但我和江同志还没做成真正的夫妻,我不能用您的钱,如果哪天我跟江同志离婚,您不是亏大发了?”
“惠云,你咋能想着离婚?哎呀,原来你是介意还没跟宏志成为真正的夫妻,今天晚上我就跟他说说,咱们再办一场婚礼,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让半个京市的人都知道你苏惠云就是我的儿媳!”
苏惠云立刻把手抽回来,震惊地盯着江母:“江阿姨,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母一副我都懂的模样,拍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道:“我知道你这孩子腼腆,不好意思亲自去跟弘志说,那我去替你说,但你可不能再有那离婚的念头了!”
苏惠云脸颊通红,一个劲儿地摆手。
可江母只当是她害羞,还说江弘志是个男人,确实该让他主动点。
苏惠云如坐针毡,实在是待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匆匆对着江母道别。
江母扑哧笑了:“哎呦,我还是头一回见惠云这么害羞,放心,等弘志回来,我肯定把这话告诉他!”
苏惠云连头都不敢回,心脏跳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