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惠云用手摸索着,想解开安全带,但她扣了半天,也没能解开。
苏惠云尴尬地抬头求助:“能帮我解开吗?”
江弘志侧着身,缓缓靠近,慢条斯理的为她解下安全带,还温柔地放回原处。
这次他没有立马松开,在离苏惠云最近时突然俯身。
苏惠云险些惊叫出声,心脏狂跳,她眨了眨眼睛,小心地问。
“江同志,怎么了?”
江弘志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和波光潋滟的唇瓣,喉结动了动,眼里像是点燃了把火。
“苏同志,高考时间就快到了,你那些题……”
“哦对,我确实有些题不会。”
一提到做题,苏惠云立马来了精神,把手搭在江弘志胳膊上。
可现在夜色沉沉,把江弘志请进做题,实在不礼貌,苏惠云只能打消念头,沮丧地道:“这么晚,我还是不打扰你了。”
她打开车门下去,刚想朝着江弘志挥手,就见他朝着这边走来。
“我这会儿还睡不着,走吧,去看看习题。”
苏惠云觉得莫名其妙,这大晚上的,江弘志真想做题吗?
她迟疑了几秒,一抬头,发现江弘志已经走到了院里。
苏惠云急忙跟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江弘志把题目讲完,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苏惠云神情疲惫,但眼神亮的惊人,里头充斥着对求知的渴望。
“江同志,你讲的真好,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苏惠云一激动,站起来对着江弘志鞠了一躬。
江弘志立马扶住她,忍不住笑:“不用这么客气,今天太晚了,我在这睡吧。”
“好,那我去给你收拾客房!”
苏惠云把客房简单打扫了下,发现桌上有不少灰尘,又出去打了盆水。
江弘志是江少爷,还是空军长官,哪个身份都不能随便对待。
她端着盆凉水走进来,手上还拿了块抹布。
“江同志,你等等,很快就好了。”
苏惠云把那盆水放在地上,涤了条抹布,仔细地擦着桌子。
“咳,不用这么麻烦,我看现在就挺干净的。”江弘志不忍看她这么辛苦,劝阻道。
可苏惠云不以为然:“那怎么能行?你好不容易在这留宿一晚,不能随便糊弄!”
终于把房间收拾干净了,苏惠云擦了把头上的汗,朝着他挥手:“江同志,那你快睡吧,晚安。”
困扰苏惠云多天的题目一一被解开,此时的她心情格外愉悦,忍不住低声哼歌。
江弘志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第二天一早,苏惠云推门出来,江弘志已经离开。
王婶正在厨房里忙活,见她来了立马挤眉弄眼:“惠云,昨天你跟少爷咋这么晚都没睡?”
知道是她想歪了,苏惠云连忙解释:“我有题目不会,昨天江少爷给我讲了半天,还耽误他休息了。”
果然,听了她的话,王婶边叹气边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咋就是不开窍啊?要我说,少爷也真是的,你俩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就不能主动点?”
“哎呀王婶,缘分这种事急不得,如果我和江同志确实有缘分,那……”苏惠云的脸迅速红了。
这几天她感受到了江弘志的好,也不再跟以往似的排斥这段婚姻。
“惠云,听你这意思,是想跟少爷好了?”王婶把白面馍馍放到一旁,高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