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客厅,发现周丽华和颜悦色,正和江母说话。
因着之前的种种,江母对苏惠云改观,还把她亲手做的香囊挂在床边。
那香囊确实有作用,她近几天的睡眠提高了不少,正想着找机会跟苏惠云道声谢。
谁知周丽华先找上门来了。
周丽华看见苏惠云,眼神闪过一抹狠厉,她咬咬后槽牙,站起来:“你这死丫头,也不知道给家里人回个信儿,整天忙什么呢?”
她故意做出一副亲昵的姿态,朝苏惠云走过去。
“你来找江阿姨做什么?”苏惠云冷声问。
周丽华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偷偷在她腰上掐一把。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看来敏敏说的没错,你攀上江家,现在就开始瞧不起娘家人了。”
周丽华故意阴阳怪气,转头看向江母。
“这抱养来的孩子就是跟家里人不一心,让你见笑了,江夫人。”
听说她是在刻意贬低,江母心疼地看了苏惠云一眼:“惠云是个好孩子,我们一家都很喜欢她。”
周丽华面露鄙夷:“她巴结人倒是有一套,来到这京市肯定没少给您添麻烦。”
“应该的,惠云是我儿媳,也是弘志的夫人,我们当然应该照料她。”江母不动声色地说着,挽住苏惠云的手坐下。
见江母不停为苏惠云说话,周丽华更是气恼。
但一想到自己是过来要钱的,周丽华只能耐着性子附和两句。
随后话锋一转:“亲家母,你们这房子真是气派,唉,弘志这孩子也有出息,真是我苏家烧高香,才有这么好的女婿!”
“客气了,弘志外出这三年,肯定让惠云等着急了,也跟着担惊受怕。”
听出江母句句都在偏袒苏惠云,周丽华额头直跳,心里窝着团火。
一旁的王婶抬起下巴,怒瞪着她,像是在说:“把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省省,我家夫人才不会上当!”
周丽华实在忍不住了:“那个,我这回来,不光是为了看看惠云和您,也是想问您借点钱,今年地里收成不好,颗粒无收,我们一家人都没有活路了,只能厚着脸皮过来问您借点钱……”
“不对啊妈,前两天王胖子来了,他说你整天不干活,只知道跟人搓牌,我还以为您兜里富着呢!”苏惠云故意道。
周丽华和苏敏敏平日里好吃懒做,田地里的活都是她来干,现在她来到京市读书,那地里的庄稼肯定没人收!
周丽华眼一瞪,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王胖子那个狗贼胡说八道,我哪里去搓牌了?这几天都忙着收粮食,但平时都是你干啊,我跟敏敏又没啥经验,这不……”
周丽华忽地卡壳,尴尬地望向江母。
一个冲动,说话没过脑子,现在把事抖落出来了。
苏惠云微微一笑:“你们俩养尊处优惯了,现在不会干农活也正常,但我已经跟你们断绝关系了,你们没资格来江家要钱!”
江母拍拍苏惠云的手:“惠云,他们把你养大不容易,现在你是我江家的媳妇,这钱,我们该给。”
周丽华心中狂喜,立刻对着江母道谢,还不忘拍马屁。
“哎呀,我就知道江夫人是个大善人,现在这年头真是好人没好报,我把你从路边捡回来,拉扯长大,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