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敏的哀嚎声越来越远,还大声嚷着让江弘志娶她。
江弘志转头看向苏惠云:“你真的不在意?”
苏惠云一脸茫然:“在意什么?”
江弘志的脸色冷了冷,像是沮丧,又像是自嘲:“没什么,我部队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迈开长腿往外走,背影竟显得有些孤寂。
王婶走过来,拽拽苏惠云的胳膊:“这江少爷就差把话贴到你脑门上了,惠云,你咋就听不明白?”
今天闹了这么一出,苏惠云心力交瘁,也懒得去想王婶的话。
“天都黑了,王婶,咱该回去休息了。”
两人跟江母道别,一块回了别院。
半路上,王婶忍不住唉声叹气。
苏惠云这孩子哪里都好,也够聪明,可惜一碰上感情的事,就跟大脑宕机似的,咋都听不懂。
回到房间,苏惠云趴在课桌上,回顾学习。
燃着的煤油灯忽明忽暗,苏惠云揉揉酸痛的双眼,又想起白天的事。
江弘志的目光过于炽热,似乎还夹杂着别样的感情,苏惠云不敢直视,也不愿拖累他。
现在她是苏家养女,来到京市读夜校还需要靠江家照拂,以她这样的条件,怎么配得上江弘志,又怎敢奢望他的喜欢?
苏惠云自嘲一笑,合上课本,上床休息。
临近春节,夜校放假了,苏惠云把课辅资料一股脑装进书包,盘算着回家也得好好学习。
回到别院,听见王婶在厨房里忙活,嘴里还哼着歌。
“王婶,今天有啥喜事啊?”苏惠云笑眯眯地问。
王婶扯住她的袖子,痛快地道:“哎呀,刚才有人来报信,说是苏敏敏要在看守所里拘留15天,让她作孽,呸,这是她的报应!”
王婶心情大好,开始擀面条。
苏惠云眉宇舒展,心头也痛快不少,看了眼冒着热气的铁锅:“咱们今天吃面条?”
“是啊,我这擀面条可是一把好手,加上葱花和香菜,可香了!”王婶一脸骄傲。
苏惠云背着书包回房间,把那些课本资料摊开,放在桌上。
刺啦。
一张日历被撕下,距离高考还剩下半年。
苏惠云坐在椅子上,刷刷写下每日学习计划。
在这半年内,她要把所有的知识点复习一遍,还要把老师布置的学习任务完成。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面条出锅。
王婶高兴地招呼:“惠云啊,赶紧出来吃面了。”
“哎,我这就来了。”苏惠云应道。
可刚把面条端上桌,门被人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