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向军知道她在夜校上学,还知道她住在江家别院,以后就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不行,必须得尽快把他甩掉,也得跟苏家那群人断绝关系。
苏惠云一夜未眠,天一亮就收拾东西下楼,在客厅刚好遇到江弘志和江母。
江母一脸疼惜,走过去握住苏惠云的手,“好孩子,没想到你之前吃了这么多苦头。”
江弘志坐在沙发上,神色如常。
“江阿姨,我没事的。”
江母摸摸苏惠云的头发,轻声道:“饿了吧,我这就让人去做早饭。”
坐在餐桌旁,苏惠云看向江弘志,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吧。”江弘志看了她一眼,说道。
“今天我能跟着你去部队吗?”苏惠云小心地问。
见江弘志眼中闪过诧异,她急忙道:“你不是把李向军关在部队的看守所吗,我有话要跟他说。”
江弘志有些吃味,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江母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就知道自家儿子在想什么。
“咳,惠云啊,我听说你跟这李向军是……”
苏惠云急忙摆手,“江阿姨,你误会了,我跟李向军什么关系都没有,说的订婚和结婚都是瞎编的,我没想过嫁给他。”
江母笑得温婉,“那人做事没有分寸,我看他也配不上你,就该在看守所里多待两天,弘志啊,你做事有分寸,这事你看着办。”
吃完饭,李建军来到江家,把二人接去部队。
可在去部队的路上,江弘志明显兴致不高。
苏惠云以为是他平日工作累,也没多想,只是不停探头向窗外张望。
终于到了部队。
一下车,江弘志就带着苏惠云去了看守所。
李向军早就醒了,周围空间狭小,一阵阵腐臭味和血腥味传来,使他连连干呕,扶着地站起来。
看着面前的铁栏杆,心里更是一阵阵发怵。
不是,这是啥鬼地方啊,他怎么会在这?
李向军不停的拍着栏杆,大声吼着:“有没有人啊?我又没犯罪,你们这是干啥?赶紧放我走!”
江弘志和苏惠云进来时,他嗓子都喊哑了。
“李向军,你老实点!”江弘志声音威严。
李向军猛地抬头,急切的摇着栏杆,“江同志,我错了,昨晚我不该骂你,但苏惠云就是个破鞋,这话我可没说错,再说了,这是我们俩的家事,你就让我俩处理呗,为啥要帮我关在这儿?”
李向军平时里没少办缺德事,但还是第一次被关押,吓得腿都软了。
这里可是部队,要是因为这事儿把名声搞臭,实在不值得。
见他一口一个破鞋,江弘志脸色沉得能滴出墨来,“你道德败坏,晚上挟持女同志,还在这信口污蔑,难道不该关?现在看你丝毫没悔改的意思,那就在这多待几天,待到你知道错了为止!”
李向军芝麻大的眼睛猛地瞪圆,“江长官,你……”
“李向军,现在我和江同志还没离婚,我就是江家的人,跟你没关系,要是你再敢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