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牛边走边想着。
“刚才送膏药给金福,金福那孩子的反应,真是让人舒坦呐。”
那孩子又激动,又高兴!
满心满眼都是真诚!
活像他送出去的不是两张膏药,而是两张大团结似的!
呵呵。
金福这孩子真好啊。
“他送东西给我,我感觉舒坦。”
“我送东西给他,我还是感觉舒坦呐!”
“嘿,真好,真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王二牛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一直到他去大河沟上工,都没能歇下来。
时而就盯着王金福他爹笑。
笑得王金福他爹,一脸的莫名其妙。
而王金福则是紧紧拽着两贴膏药。
仔细的看了看其中一贴膏药。
“哪里是边角料,明明都是实打实的草药精华部分。”
王金福明白,二牛叔说边角料,就是客套。
也明白二牛叔为啥把膏药给自己,而不是直接给爹娘。
呵呵,真是人越老越精。
人情还了,还能让他感谢。
握着手里的膏药,王金福一刻都等不了。
王金福直接飞奔到娘上工的地。
……
“七婶,你这腰看起来有点严重啊。”
“香兰,你看你疼的汗水直流,要不歇一天吧。”
“七嫂你歇歇,我给你做些。”
一起晒谷子的邻居们,都相继开口道。
“不碍事,不碍事,我来,我自己来,没事儿。”
娘面上笑呵呵的。
但那腰疼得,额头,后背都是汗。
娘不仅要疏谷,还得晒谷,同时还得盯着墩子。
这时,娘余光瞥见墩子跑远了些,连忙开口道,“墩子,快回来,到娘这里来。”
“哦。”
墩子焉巴巴的走过来。
娘晒一会儿谷子,就站一会儿,然后揉揉腰。
那腰一揉,就钻心似的疼。
“哎,这次扭着腰,咋这么疼哟。”
“晚上回家,还得忍着,装好点,免得老四和小花看出来。”
“张大娘还说得好呢,回家休息,哪里休息得起嘛。”
“不过啊,要疼着干活儿,是真痛苦哟。”
还好有墩子陪着。
娘看一眼墩子,心里顿时就好受点。
再想想上工的老四,读书的小花。
娘心里顿时就美滋滋。
就算腰再疼,也能坚持下来了。
“也就是痛苦几天,很快就过去了。”
“不要让老四看出来才好,不然老四就会嚷嚷着买膏药。”
“1毛1贴呢!”
“贵到心窝去了!”
娘想着就摇摇头。
那么金贵的玩意儿,怎么能用在她身上。
要是老四或者小花墩子伤了,用膏药还差不多。
“娘!”
这不是老四的声音吗。
老四干活儿的苞米地,离她老远了,现在也没到饭点,怎么可能是老四嘛。
“痛得都幻听了。”
娘连头都没抬。
“娘!”
怎么又听见了?
娘这才疑惑的抬头,然后她就看到一张气喘吁吁的脸。
那热腾腾的汗水,正顺着他家老四的额头,滑下来。
“老四,你怎么来了?”
娘很是疑惑,连忙直起腰,尽管因为直起腰,疼得她双腿都有些发颤。
“金福来啦。”
“金福,你可得看看你家老娘,那腰哟,疼得她直都直不起来啦。”
“你娘可真够给你们拼的。”
晒谷子的邻居们,不少都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娘听了顿时大急道,
“金福,别听你婶婶嫂嫂的,他们乱说,娘的腰昨晚睡了一觉,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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