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出工的大人,或是闲着出门挖野菜的大人,小孩们,听到有好事看,统统都围拢过来。
曲灵珊一只手被聂春雨拽着死活不放,只能蹲下身子,用另一只手去捡地上的油炸鱼。
凌晨飘了一点小雨,地面有些湿润。
油炸鱼掉地上的瞬间,就沾了不少黑泥,草屑。
但,曲灵珊不嫌弃,捡起来还可以吃。
聂春雨见被自己抓住的曲灵珊,蹲下身去捡油炸鱼。
曲灵珊左手被她拽住,只能用右手捡,但曲灵珊的右胳膊还抱着怀里的布包。
她要用右手去捡油炸鱼,整个人的身子就得几乎贴近地面。
看上去,曲灵珊就像跪趴在地面一样。
那滑稽的捡鱼样子,让聂春雨忍不住发笑。
“真是丑陋啊!”
笑完两声,聂春雨的瞳孔就是一缩,冷哼一声道,
“我都没有吃到油炸鱼,你曲灵珊也配吃?”
说完,她就一脚抢在曲灵珊之前,踩在掉落地面的油炸鱼上,还反复碾了几脚。
见油炸鱼几乎被聂春雨,完全踩进地面,那焦黄泛着油珠儿的鱼皮也被踩烂,露出鱼刺。
曲灵珊一张俏脸疼惜得发白。
那满脸心疼的模样,看在聂春雨眼里,她瞬间就笑了,还哼道:
“捡啊,怎么不捡了?”
听到聂春雨传来的声音。
曲灵珊用力咬牙,从那踩烂的油炸鱼身上,收回满是可惜又不舍的目光,随后站直身子。
她忍不住瞪一眼聂春雨。
明明愤怒,却只能忍着,她心底满是不甘。
曲灵珊的模样,聂春雨看得忍不住笑了又笑,道,
“对,就是这种眼神,好凶啊,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这时。
看热闹的人,都围拢过来了。
“怎么回事啊?”
“资本家的女儿怎么欺负人民群众了?”
“春雨啊,刚听你说,曲灵珊偷了你的油炸鱼?”
人们叽叽喳喳的议论问着。
一听到这些话,聂春雨顿时来劲儿了。
曲灵珊这个贱人,还不够惨。
她不够惨,她聂春雨就还不够舒坦!
她还要更舒坦!
最好让这个比她好看的贱女人,被全村人唾弃!
想着,聂春雨连忙指着掉落地面的油炸鱼,和曲灵珊怀里布包露出的油炸鱼,大声道,
“各位大叔大婶,弟弟妹妹,看到这些油炸鱼了吗!都是曲灵珊从我家偷来的!”
“现在她被我当场抓住,大家给评评理!”
“她爹是资本家,她就可以作威作福吗?”
“就可以随便偷拿群众的东西吗?”
聂春雨的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有底气。
听到聂春雨被曲灵珊欺负,周围的人顿时就炸了。
“这群人没一个好货,就知道骑在群众头上吆五喝六!”
“真是下贱,无耻,丢人!”
“曲灵珊,你凭什么偷拿春雨家的油炸鱼!”
言语如刀,群情激愤。
只凭聂春雨的空口白牙,周围的人就信以为真。
就因为她祖上出过资本家,便没有人会去质疑中伤她的话。
曲灵珊有苦难言。
明明是他们不对,但,她却必须去解释。
毕竟,她还要在王家村生活下去。
等周围声讨的声音小了一些,曲灵珊连忙道,
“各位大叔大婶……”
“谁是你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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