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连忙点头,只要这个小祖宗现在不闹就行了。
“是是是,殿下说得没错。只要她进了咱们府里,还不是任由殿下处置。”
瘸腿一番安抚,三皇子明显气消了不少。
“她人呢?”
“在后院。”
姚柔儿被人按在水盆里,兜头扣下了一盆凉水。三四个小宫女夹着她的胳膊,巾帕用力地在她身上揉搓。
“你们轻一点,我可是领了圣旨进来的娘娘。”
娇俏小宫女巾帕往浴桶中一扔,溅了姚柔儿满脸的水花。
“没听说过哪个娘娘连头发都没有的。”
“你……你们!”
她们竟敢羞辱她!
姚柔儿被大火烧过的头皮阵阵发痒,两颊也羞愤得能滴出血来,只恨不得撕烂小宫女的嘴。
“你个贱妇!”三皇子推了门走了进来,“就凭你也敢算计本皇子!来人,把她关到后院那间破柴房去。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死了。要是出了差错,你们都得给她陪葬。”
“殿下,臣妾怀了您的孩子啊!”
三皇子看着她越想越生气,“孩子?本皇子以后想要多少孩子,就有多少孩子,你肚子里的只不过是个贱种!”
姚柔儿像是被刺激到了,顿时闭了嘴,垂眸间余光飞快地扫了三皇子一眼。
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呵……
你做梦!
姚柔儿被几个宫女粗鲁地拖向了后院。
三皇子犹是不解气,抬手召来了瘸腿,“让暗卫将药人都带去滨州,务必趁乱杀了谢安澜!”
翌日,日头高照。
沈元白身着便服,一袭青色长袍更显得他温润如玉,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微风轻拂发丝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他凑到了姚昭昭身边,满目狐疑低声询问,“你为何约我来此地?”
“二叔。”
有求于人,总要讨点近乎。
姚昭昭随着沈明珠的辈分称呼他一声‘二叔’。
她指了指前头错综复杂的街巷,“我的人,在三皇子府中发现了他运送私盐的罪证。”
那日,谢安澜告诉她三皇子后院有烈狗,她去放狗咬人的时候,在烈狗身上发现了白色的盐块。
当时,她也以为烈狗是三皇子训练来斗狗的,盐块也不过是挨着厨房,不小心沾染上的。
可如今想来,这狗恐怕是别有用处。
沈二叔顺着姚昭昭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这是穷巷?”
“二叔竟然知道?”
“我早些年来过。”
姚昭昭有些诧异,还以为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是从不会踏入贫民窟的。
“这皇城中野狗本就多。平日里百姓也常给野狗投喂食物。所以哪家进出几只野狗根本不会有人留意。三皇子正是看中这点才选了这么个隐蔽的方式,将私盐藏野狗身上来运送和售卖。”
“没想到,你这脑子还挺灵光的。可惜是个女子,不然倒是可以来大理寺谋个职位。”
可惜是个女子。
这话,姚朗曾经也说过。
多说无益,姚昭昭也并不想反驳。
沈元白:“但我还是不明白,你带我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此时,街边一位卖菜的大爷停下手中的活打量沈元白,啧啧称赞,“这不是沈大人吗?几年不见,怎么还长得跟画里的人似的。”
几个路过的年轻姑娘听到了大爷的话,红着脸朝沈元白这边望过来。
有个胆大的婆婆还将手中刚买的苹果塞到了他手中,“沈大人,请你吃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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