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永乐帝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一声哭喊。
“陛下,求您饶了皇儿这一次吧。皇儿年少无知,定是受人蛊惑了,臣妾愿代他受罚。”
殿中人都听出了门外是谁,可看着永乐帝的脸色,皆是寒蝉若噤。
大太监察言观色,“陛下,是云贵妃娘娘。”
永乐帝冰冷的目光,在云贵妃一声声的哭喊中软了下来,长叹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罢了,出去告诉云贵妃,朕答应了。”
话落,瞅着地上跪着的三皇子怒道,“回去闭门思过,此事彻底解决前,不准出府。”
三皇子重重磕头,“是!”
不过半日,玉京城中就传出了各种流言蜚语。
茶馆向来是消息汇聚的地方。今日更像是有人故意组织好一样,人声鼎沸。
瘦小二一边擦桌子,一边贼眉鼠眼地跟食客唠嗑,“客官听说了吗?丞相府又出事了。”
原本兴致缺的食客突然来了兴致,谁不爱听达官贵人们的八卦呢。
“又出什么事了?柳府的公子难道三条腿都断了?”
“什么都说,也不怕被人听见。”同行的食客赶紧压低了声音,“我听说,是三皇子去探病的时候,睡了人家的婢女。”
“啥?这也太荒唐了。”
又有人压低了声音,“哪是婢女,听说是柳公子的侍妾。”
刚刚的食客惊讶得合不拢嘴,“这也太荒唐了。”
小二得意地摇了摇头,“错错错,各位客官都错了。是姚家那位小姐,柳公子的侍妾也姓姚,这才传错了。”
“什么!是姚家那位天仙?她怎么可能牵连到这件事儿里?”
“你忘了?柳府的侍妾可是她妹妹。她前去探病时,也不知怎么竟和三皇子勾搭在了一块儿。”
一时间,三皇子和姚昭昭有染的流言甚嚣尘上。
滨州。
连日阴雨天,太子和谢安澜只能在城中安营扎寨,剿匪的事情一拖再拖。
李二狗蹲在营帐旁边,手里拿着一封家书,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我压什么好呢?”
他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周围几个士兵的注意。
同营帐的王大力凑了过来,“二狗,咋了?家里出啥事了?”
李二狗扬了扬手中的信,“我媳妇寄来的家信。玉京里都传三皇子和姚家二小姐有染,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甚至有庄家为此开盘设赌局,赌皇帝何时会下旨赐下婚约呢。”
“嘶……”周围几个士兵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姚二小姐怎么会和三皇子扯在一起?他不是和我们副帅吗?”
跟来剿匪的士兵,多数都参加过校阅,姚昭昭和谢安澜曾经组队的事情也不是秘密。
李二狗摇了摇头,“我媳妇没说那么详细,只说是在丞相府的时候,府里人都看见他们二人光着滚在了一处。”
“都在这儿闲聊什么呢?还不赶紧去准备下午的训练!”谢安澜突然出声,面容上此刻笼罩着一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