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着姚昭昭笑道,“本宫第一次见你这个孩子,就知道你是个好的。是柳家那个小子错把鱼目当珍珠,本宫也不怕跟你说,柳青书断了双腿,你当初没嫁过去也是好事。”
姚昭昭不禁心中思量。
难道,柳青书的腿没救了?
“姐姐,本宫来的可是有点不合时宜了?”云贵妃掐着一副能滴出水来的嗓子,带着呼呼啦啦的随侍也不等通报,就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皇后明显不悦,“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听说姚二小姐进宫,本宫特意来瞧瞧。”
云贵妃想瞧什么,她不知道。总之不能怯懦就是,姚昭昭行礼、抬头、凝视一气呵成。
对面的人显然也愣了,“姚二小姐是个妙人,几月不见越发的漂亮了。”
别人可能觉得是好话,可在姚昭昭这却是催命符,夕颜之毒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的目光看向始作俑者,跟在云贵妃身后的姚柔儿,“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三妹妹。”
姚柔儿眼眶红红的,看来是已经知道柳青书断了腿的事情了,明显是一副刚哭过的样子。
后者看姚昭昭的眼神,明显的十分怨恨,尤其是在看向她的脖颈时,眼里仿佛跟淬了毒液一样。
姚昭昭有些纳闷,但总觉得不是好事,借着擦汗的动作拢了拢领口。
对于云贵妃的突然到来,皇后是明显的抵触,“人也瞧过了,云贵妃没事就回去吧。”
云贵妃捂着帕子笑了笑,“臣妾有事问二小姐呢。”
“问臣女?”
如果这话是从永乐帝口中说出来,姚昭昭心中都没有这么慌。可眼前人是谁,那可是三皇子的生母。
儿子不正常,云贵妃也正常不到哪去。
云贵妃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本宫听说,太后娘娘许你自择夫婿,我让琮儿纳你为侧妃如何?”
三皇子,谢久琮?
还问我如何?
当然是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姚昭昭、皇后娘娘,以及跟个侍女一样立着姚柔儿,简直是三脸震惊。
云贵妃看看已经接近石化的姚昭昭,又道:“二小姐也不必如此欢喜,这事还是要跟陛下说一声的。”
姚昭昭读懂了云贵妃话语里的贬低和嫌弃。
可云贵妃分明是极其看不上她的,又为何想要让自己的儿子纳我做侧妃呢?
云贵妃不着痕迹地打量姚昭昭,如果不是琮儿几次三番地说姚昭昭大有用处,她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么个女人进琮儿的府邸。
“二姐姐,你是受伤了吗?”姚柔儿突然指了指脖子的位置,“你脖子这里,怎么像是渗血了一样。”
屋里人,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姚昭昭的脖子。
姚昭昭忽然想来,那个位置是谢安澜昨夜咬过的,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痕迹,可皇后娘娘和云贵妃却是经过人事的。
果不其然,原本看我眼神还算亲切和蔼的皇后娘娘,脸也立刻地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