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昭昭特别不想回忆当时景象,但是太子问了,也只能仔细回想如实回答:“是蚂蟥。”
“蚂蟥?那是什么东西?”
“蚂蟥只在污水淤泥中存活,太子不曾见过也正常,娘娘生产过后气血大损,蚂蟥又日日吸血,故而娘娘才会有重病不治的样子。”
太子呆愣在原地半晌,才将太子妃又搂在了怀中轻声安抚,“这锦被是宫里赏的,孤觉得花样好看,才送给了曦儿,孤险些害了曦儿。”
太子妃抚摸着太子的脸,“久安,你我夫妇一体,哪里就是你害了我。”
太子眸色暗沉,叹道:“宫中能在内务府动手脚的也只有云贵妃了,她到底是坐不住了。这次真是多亏了昭昭。孤要好好谢谢你。”
姚昭昭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有些难过。
不久后的太子,死在了一场大雨过后的泥石流中,太子死后谢安澜就被皇后寻了回去。
如果有可能,她还挺想救眼前这对夫妻一命的。
“慎语,云贵妃和三弟行事越发的不避讳了。”太子目光灼灼地看向谢安澜问道,“孤还要一直忍下去吗?”
谢安澜回道:“那就无需再忍了。”
“孤明白了。”太子眼眸阴暗,点了点头道,“昭昭今日也受惊了,慎语你们先回去吧。明日,孤再与你商议。”
申时,姚昭昭和谢安澜终于回到了将军府。
府中人都聚在花厅,一来是沈明珠刚过门,按理今日应该见一见姚家的亲戚们。
二来,一个个的好奇,亲哥哥成婚次日,姚昭昭一大早就跑没了影,到底是有什么要紧事。
就在众人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一个老嬷嬷突然跑了进来,“老太太,二小姐和公子回来了。”
已经开始打瞌睡的姚老夫人,立刻清醒了,伸长了脖子朝门外看过去。
谢安澜扶着姚昭昭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太子罚昭昭了?”
还没等姚昭昭开口说话,二房的陆书瑶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口,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哦,新鞋子有些硬,穿着不舒服。”姚昭昭抬了抬脚,笑道:“怎么,二婶希望我被太子责罚?”
她才不会说,是自己搓的脚背破了皮,鞋袜磨得疼呢。
“行了,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姚老夫人斥责了陆书瑶一句。
一个孙女已经废了,这个孙女要再废了,往后别人会怎么说她们将军府的人。
“昭丫头,太子叫你们过去,到底是为什么?”姚老夫人压低了嗓音说,“我听人说,太子妃自生产以后就身子不好,可是太子妃出了什么变故?难道说,太子有意让你进门?”
不怪她多想,实在是上次太子亲自来府上送赏赐,还特意夸了姚昭昭几句。
“祖母,话可千万别乱说。”姚昭昭开口,“太子妃好着呢,这要叫外人听见了,还以为您诅咒她呢。”
姚老夫人又开口:“我不是……”
“好了,母亲。”林婉言站了出来,“明珠进门第一日,说这些做什么。”
又转身看姚昭昭道:“你回来得正好,念儿说她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和明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