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柳青书嫌弃地开口,“不是告诉你,不要随便笑。”
话落,迅速翻身起来,整理好衣衫,回头瞥了一眼姚柔儿,眼神中满是厌烦,冷冷道:“你瞧瞧你这副模样,看着就让人倒胃口。去找个大夫,将门牙襄上。”
这一夜,有人颠鸾倒凤,有人也不能眠,自然也有人酣然入睡。
姚昭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
她抻了个懒腰坐在了妆匣前,雅诗兰黛进来伺候她梳洗打扮。
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脖子上有个红色的痕迹,“房里昨夜没点驱虫香吗?我这脖子是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雅诗和兰黛的脸就红得跟个石榴一样。
还是雅诗年龄大一些,见过些世面,踌躇半晌忽然问道:“小姐,您从喜宴上离开后发生什么事,还记得吗?”
姚昭昭想了想,忽然想起了她要帮谢安澜洗澡的事。
脸一红,捂着脸呻吟一声,太丢人了。
雅诗连忙问,“小姐,只有我和兰黛知道,您别怕。”
什么?
她不会真帮谢安澜洗澡了吧。
“好雅诗,你快别说了。”
姚昭昭放下了手,定了定神,忽听外面有人喊了一声‘公子’,抬头就看见谢安澜逆着光走了进来。
回想起昨晚,她抓着谢安澜的衣领,胡乱的在他嘴上啃的那几口,此刻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了。
美色误人,真是丢脸死了。
谢安澜神色平静的走了进来,好像昨夜趁人之危的根本不是他一样,声音温润如玉,“酒醒了?可有哪里难受?”
他不慌,她自然也不甘示弱。
抬起头,瞪了回去,“我好着呢。”
谢安澜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嗯,太子想见我们。”
府门前,司武早已经备好了马车,在一旁候着。
谢安澜抬手将她扶进了马车,自己才跟着上去。姚昭昭有些害羞,一路上都不肯说话,谢安澜也没有故意闹她。
两个人一路沉默地抵达了太子府,刚下马车就被人引到了太子妃的厢房外。
门口站着几位太医,脸上都带着几分束手无策的焦急。
“慎语,你来了。”太子快步迎了上来,冲着姚昭昭温声道,“是孤拜托慎语带你来的,孤听闻你医术了得,一会儿江太医出来,你就进去给太子妃瞧瞧。”
姚昭昭面露疑惑,“殿下,究竟出了何事?”
“太子妃自生产后,日渐消瘦,精神萎靡。太医们都说是生产的时候用了催产药物,导致气血亏损严重。”太子带着两人避开了门前的太医和侍卫,“孤怀疑,太子妃中毒了。慎语,孤只相信你们。”
短短几句话,已经足够姚昭昭在心里脑补出夺嫡大戏了。
难怪皇后要故意安插一个假太子给谢安澜挡刀,没想到步贵妃的手已经伸这么长了,连太子妃都能轻易地下毒。
这时候,厢房的门突然打开了,江太医从里面出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姚昭昭。
登时,吹胡子瞪眼睛地走了过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来干什么?我那爱徒到底是哪里招惹你了,你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陷害与她!你竟然还敢来太子面前班门弄斧,出了事情,你全家都得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