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澜没生气,只是托着她的手更稳了一些,“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大哥成亲你就这么开心?”
“开心。”姚昭昭重重地点了点头,“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当然开心。我一会儿还要去闹洞房呢。”
谢安澜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哑声问道:“那你呢?不成亲是没有遇到心悦的人?”
姚昭昭醉酒后的脑袋反应得有些迟钝,半天才理清谢安澜到底问了什么。
仿佛上锈了脑子,重新启动,仔仔细细想了想问题的答案。
这会功夫,谢安澜已经背着她回到了清荷院,倒了一杯茶水缓缓喂到她的嘴里,目光深沉盯着她问道:“不想和我成婚,是因为心中没有我吗?”
姚昭昭喝完了一杯茶,沉思片刻,她慎重地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谢安澜将茶杯放回茶几,右手托起她的下巴,用指腹抹掉了她唇边的水渍,哑声道:“我不明白。”
姚昭昭眼神有些迷离,“我相信爹对娘的感情,也相信哥哥对明珠的心意,但我看不透你,我有些害怕。”
“害怕?是因为那个梦吗?”谢安澜目光沉沉,“梦里我到底做了什么?”
他还记得姚昭昭曾经说过的那个梦,梦里姚柔儿害死了姚朗夫妇和姚瑾。
“梦里……”姚昭昭嘟囔了一句,梦里你因为姚柔儿砍了我的头。”
说完,还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哭得凄凄惨惨,“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谢安澜抬手捂住了她的脖子,摸索了几下,“所以,你一直怕我会为了姚柔儿负了你?”
“嗯……”
“是我不好,我明天就去杀了姚柔儿。”
“拉钩。”
姚昭昭朝他伸出了手指。
“嗯。”
谢安澜与她勾了勾手指,顺势将他拉到了怀里,“只拉钩怎么够?要不要盖章?”
“盖什么章?”
剩下的话,被谢安澜堵在了嘴里。
樱桃小口被他含着,啃咬,探索。
“唔……疼。”
姚昭昭吃痛地低喃一声。
谢安澜放开了她,手掌从里衣里滑了出来,细心地将被扯散的肚兜带子系了回去。
手指触摸到她光滑短后背,忍不住心猿意马。
心中默念,还不是时候。
“我不舒服。”姚昭昭嘟囔了一句。
“哪里不舒服?头疼吗?我去叫府医。”
“热。”
姚昭昭说完,又指指胸前,“痛,不舒服。”
谢安澜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不明,略显沙哑的嗓音说,“我让雅诗来帮你洗澡,好不好?”
姚昭昭顿了顿,摇了摇头,“没关系,我自己能洗。”
话落,怕谢安澜不相信她自己可以,干脆动手开始脱衣服。
“等等。”谢安澜按住了她的手,“我让雅诗进来帮你。”
“不要。”姚昭昭撅了撅嘴,“我自己可以,我还可以帮你洗。”
谢安澜反问,“帮我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