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还来,你现在快把药喝了吧。”
姚瑾忙不迭地点头,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唇边笑意难掩,喝的不像是药,倒像是甜汤。
姚昭昭手扒着门边,笑得像个说亲成功的媒婆。
想进门的脚也收了回去,隔着窗缝紧紧盯着门里面。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从身后伸了过来,轻轻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则迅速地将她拉到了一旁。
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姚昭昭没有挣扎。
谢安澜低沉的,压抑的嗓音贴着她耳边道,“看够了吗?”
姚昭昭拿下捂在嘴上的手,用气音说,“你不懂,这种事还是看别人的有意思。”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谢安澜微微一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姚昭昭身边。
房间内,姚瑾喝完了药,正在和沈明珠回忆儿时怎么捉弄沈太傅。
房间外,谢安澜专注地盯着姚昭昭。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又明亮。
另一边,舞阳公主心中怒火越烧越旺。
那个叫沈明珠的女人到底哪里好?
凭什么她可以接近姚瑾!
“进宫,本公主要去见皇帝!”
舞阳公主刚到御书房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等了一会,三皇子从御书房里走了出来,“舞阳公主,这么着急见父皇,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你管不着。”
除了姚瑾,舞阳公主不愿意搭理任何一个男人。
三皇子目光在舞阳公主身上来回扫视,调侃道:“姚瑾是南辰的将军,父皇不会轻易让他去千周的。”
舞阳公主冷冷地问,“你什么意思?”
三皇子继续说道:“不过,我倒有个办法,能让父皇答应你的婚事。”
舞阳公主微微挑眉,带着几分警惕:“什么办法?”
三皇子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
永乐帝见舞阳公主来觐见,满心狐疑,“舞阳公主,你有何事,尽管说吧。”
舞阳公主一副委屈又焦急的模样,“陛下,我乃千周皇太女,父皇命我在南辰择一良人为夫婿,足见千周对南辰俯首称臣的赤诚之心。可如今在南辰,竟然谁都可以欺负到我头上,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永乐帝心中一动。
她竟然是皇太女?那岂不是下一任的千周国君?
念及此,永乐帝和声安抚道:“舞阳公主,你受了什么委屈,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舞阳公主掷地有声道,“请陛下赐婚我与姚瑾。”
永乐帝沉默了片刻,探究地盯着舞阳公主。
姚瑾手握重兵,倘若他日后生出反叛之心,再与千周联手,那该如何是好?
舞阳公主似是看穿了永乐帝的心思,不慌不忙道:“我知陛下心中有顾虑,舞阳有一计。”
“哦?公主不妨说来听听。”
“舞阳听说姚瑾极其宠爱她妹妹,若让他妹妹嫁入皇室,不就相当于陛下手中握了人质?这样一来,姚瑾自然不敢有任何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