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澜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路过,你继续。”
姚昭昭吞咽了一口,高高举起的手掌,轻轻地落下,扇在了姚柔儿的脸上。
四个男人,八双眼睛,看着姚昭昭的动作,谁也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姚昭昭缓缓地又抬起手,重重地落下,又扇在姚柔儿的脸上。
谢安澜问,“柳公子不打算管吗?”
柳青书摇摇头,“姐姐管教妹妹,我不方便开口。”
谢安澜满意的点了点头,眼中含笑,看着姚昭昭。
姚昭昭大概也猜出来了,谢安澜并不打算为姚柔儿出头,直接一个扫堂腿将姚柔儿铲倒在地。
本来不想用这么粗鲁的招式,有损她的形象。
可中毒后的身体在抗议,她扇了几个巴掌后,就不停地喘着粗气,又一想到穿过来这段时日受的苦和伤,哪还顾得上其他,翻身骑了上去。
姚昭昭:“你自己扇,快点。”
可能是从来没听过这么无礼的要求,姚柔儿一时愣住了。
姚昭昭扯着她的头发,掰开了她的嘴,往里面倒茶水,“年纪轻轻跟个长舌妇一样,叭叭叭叭地这么能说,知不知道你这种人将来下地狱是要被拔舌头的。”
姚柔儿被呛得咳嗽起来,求生的本能让她一个用力,推向姚昭昭。
姚昭昭重心不稳,一个摇晃斜着栽倒在地上,手中的茶杯也滚了出去。
谢安澜收起嘴角的笑意,“司武。”
司武赶紧奔过去。
姚柔儿已经翻身坐了起来,扬起手准备打姚昭昭,手还没等落下,就被司武按住了。
司武:“三小姐,你怎么可以打二小姐呢?”
姚柔儿指着自己的脸,满是茶水和茶叶,声嘶力竭地喊:“是她先打我的。你们都瞎了吗?”
司武梗着脖子不吭声。
瞎不瞎的还不是主子说了算。
“青书,她打我啊!她打我你没看见吗?”
柳青书也装傻充愣,“柔儿,你背后诋毁长辈,你姐姐管教你,我如何帮你?”
“啊!!你们都疯了,都魔障了,都被她骗了。”姚柔儿失控地冲着屋中唯一一个看着还算正常的人喊道,“谢安澜!我喊了你十几年的二哥,你被她鞭打的时候,我给你送药,你饿肚子的时候,我给你送白粥,连你也看着她打我?”
“白粥?你说的是大年夜那晚,你用一只鸡腿换了原本小黄食盒里的白粥,然后送给了我?”
小黄,是将军府的看门狗。
原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吗?
姚柔儿居然故意拿小黄的狗食来羞辱谢安澜。
姚昭昭站起身来,厉声说道:“姚柔儿,我的人只能我欺负,谁准许你欺负他的!”
谢安澜因为她近乎表白的宣言怔住,心也疯狂地跳动着。
姚昭昭转动手腕,倒出了两粒药丸,一步一步逼近了姚柔儿,声音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鬼魂,“你不是想嫁给柳青书,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