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得了赐婚的圣旨,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柳青书了。
这个女人,刚刚给她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现在,马上,他要去把她抓回来!
谢安澜眼底尽是阴鸷的光芒,“走,去天香楼。”
天香楼说是酒楼,但也有住宿打尖的地方。
谢安澜在天香楼找了一圈,才在三楼雅间的门口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姚昭昭。
他有武功在身,没有惊动专心致志偷听的人,轻手轻脚地靠过去站在了姚昭昭的身后。
雅间内传来了柳青书的声音,“柔儿,皇命难为。你知道的,我心中只有你。”
门口偷听的姚昭昭对男人的话嗤之以鼻。
哦?
看来柳青书是想要享齐人之福。
真不要脸!
姚柔儿的声音哭哭啼啼:“青书,柔儿知道不是你的错,都是二姐姐逼你的。可是青书,柔儿不能看着你被人蒙骗。”
“蒙骗?”柳青书一怔,不由得紧张了几分,“柔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姚柔儿:“青书,大伯母早已经给二姐姐招了赘婿,按理我应当叫谢安澜一声二姐夫。”
她一双眼睛含着三分柔情七分眼泪地盯着柳青书:“府中人不少人都知道这件事,二姐姐的贴身丫鬟都称呼他姑爷。我还看见……”
柳青书皱着眉,漆黑的眼珠死死盯着对方,“你看见什么了?”
姚柔儿:“我多次看见谢安澜深夜出入二姐姐的闺房,只怕二姐姐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她迟迟不肯承认谢安澜的身份,是心中还对你有情,可我实在是不想见青书你被蒙骗啊!哪怕你不娶我,也决不能娶二姐姐啊。”
嚯!
门外偷听的姚昭昭直呼好家伙。
姚柔儿难道长了千里眼顺风耳不成,她们的院子离着十万八千里呢。
真是造谣一张嘴,这要叫外人听见了。在这个时代,一人一口唾沫都足以淹死她了。
柳青书默了一瞬,才小心翼翼地问,“柔儿,你不是看错了吧?”
姚柔儿:“青书,你不相信我吗?”
她的嗓音沉了沉,止住了哭声,望着对面的男人:“罢了,青书,有些事情你自己去发现吧。今夜我带了美酒,就当是你我的合衾酒,过了今夜你我就别再见面了,我不愿意做那破坏别人姻缘的恶毒女人。”
“柔儿……”
门外的姚昭昭气地攥紧了拳头,指桑骂槐是当她听不懂吗?她是恶毒女人?明明柳青书才是吃着锅里想着盆里。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还站着个大活人。
谢安澜盯着她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两个窟窿来,好让他直接看看她的心是什么做的。
她就这么喜欢柳青书?还在皇帝面前故意演了一出欲拒还迎?
她难道就看不到自己对她的好吗?
没关系,不是她的错,是柳青书的错。
谢安澜眯起眼,原本还算温和的眼神此刻像是被冰雪覆盖,身上的气息也越发冷冽,周遭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几分。
司文拉着司武缓缓地后退了半步。
以他对主子的了解,怕是要见血了。
果不其然,谢安澜回头看向了司文:“放火,烧死柳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