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武此时也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主子心中的分量。
“您就是借属下一百个胆子,属下也不敢陷害您,属下真的是被骗了……”
姚昭昭挥了挥手,说:“罢了,去领一百军棍,你们主子哪里,我替你去说说。”
司武闻言赶忙磕头,生怕姚昭昭后悔一样,一溜烟儿地就跑了。
“小姐,您真帮司武去说情?”
蜜雪撅了撅嘴,似乎是不太满意。
姚昭昭嘴角挂着淡笑,“行了,罚也罚了。司武本心不坏,只是识人不清而已。”
何况司文和司武是自小伺候谢安澜的,说是他的左膀右臂和心腹也不为过。
谢安澜登基后,司文和司武也接管了金翎卫,自己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去得罪他们?
姚昭昭进门的时候,谢安澜似乎刚刚沐浴完,浑身上下散发着水气。
临窗而坐,长发散落。
“怎么不把头发擦干?你身上还有伤,千万不能再着凉了。”
说着,姚昭昭很自然地拿起锦帕替他擦头发。
谢安澜没回答,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她难得的乖巧。
姚昭昭擦着擦着也觉得不太对,怎么好像是他的丫鬟一样?
随即将锦帕扔到了一旁,坐在了他身边的椅子上。
“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五日后,校阅的事。”
和姚朗夫妇打赌的事,他下午也听司文说了。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愿意为了他对抗自己的爹娘。
难道真像司文说的,姚昭昭心中是有她的,只是害羞不敢承认而已。
他的心情好了很多,语气间不由得带上了几分笑意:“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我又没参加过校阅。”
姚昭昭不干了,难道是想把这苦差使都扔给她不成?
“我听说校阅队伍的人马要自己选?明天你跟着我去军营,挑些人手。”
“好,都听你的。”
谢安澜依旧温柔的点了点头。
他今夜如此异常的模样让姚昭昭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谢安澜任由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整个人往前凑近,低声说道:“赢了我有什么好处?”
“赢了,我娘亲自去帮你讨要封赏,我猜至少是个校尉。”
“不够。”
“什么?这还不够?你别太贪了。”
姚昭昭气的收回自己的手。
“入赘校尉足以,娶你不够。”
太子妃之位,才配得上你。
是时候,去见一见南辰尊贵的皇后娘娘了。
谢安澜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话,姚昭昭有一瞬间的失神,很快反应过来,岔开了话题:“你和赤溟之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