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莺,少说两句。但愿二姐姐没有惹宇文谷主生气,不然可怎么办才好。”
姚柔儿假意板起脸,斥责了小丫鬟,语气中却透着不易察觉的酸味。
刚走到书房门口,姚柔儿就隐隐约约听见屋中的人说什么“疫病”“药方”。
姚柔儿连忙退到窗户下面。
在听到姚昭昭说治疗疫病的药方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原本还算温婉的脸色也变得十分贪婪。
她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药方的内容。
正当她听得入神时,云莺不小心碰到了走廊上的一个花盆。
花盆摇晃几下后,‘咣当’一声掉到了台阶下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摔了个粉碎。
姚柔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顾不上许多,拉着云莺转身就跑。
慌乱中,一块绣着她特有花纹的手帕从她怀中掉了出来,她却浑然不知。
姚柔儿和云莺躲在不远处的假山后,大气都不敢出。
云莺吓得浑身发抖,“小姐,是奴婢的错。”
自从上次妹妹云雀得罪小姐被发卖后,云莺总觉得她家小姐不像看起来那么心地善良,心中隐隐有些惧怕。
姚柔儿低声呵斥:“闭嘴,别被发现了。”
屋内的姚昭昭听到花盆掉地的声响,还以为是哪个粗心的丫鬟或者小厮不小心。
“蜜雪,发生什么事了?”
她扬声问道,半晌没有回应,疑惑地出门巡视一圈,也没有发现异常。
“难道是风刮的?”
谢安澜却突然开口,“宇文公子,我看天色渐暗大风又起,恐怕要变天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如同寒冰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宇文尧,带着警告的意味。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闪电,紧接着一声闷雷炸响。
宇文尧却像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样,依旧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微笑着点头回应。
“谢公子多心了,我倒觉得可能是府中下人不小心碰掉的。”
两人眼神交汇,火花四溅,气氛剑拔弩张。
饶是再迟钝,姚昭昭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异样,心中疑惑。
但毕竟她跟谢安澜相处的时间更长,所以自然而然地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是我粗心了,我这就派人送宇文谷主回去。”
她招来司武,吩咐他送走宇文尧。
正要转身回书房继续研究药方,就发现窗边地上有一块陌生的手帕,她下意识地捡起来,疑惑道:“这是谁的手帕?怎么会在这儿?”
手帕上精致的花纹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仔细回想,总觉得似曾相识。
此时的姚柔儿还躲在假山后。
看到这一幕,心中“咯噔”一下,生怕姚昭昭认出这手帕是她的。
但好在姚昭昭只是觉得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她随手将帕子放在桌上,又继续投入到药方的研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