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生肌膏,又想起娘叮嘱的话,忍不住叹了口气。
“培养感情?培养亲情不知道行不行?”
重新换好衣服,姚昭昭认命地往谢安澜的镜月堂走去。
走到房门口,素手轻轻扣门,半晌门里传来了谢安澜低沉的嗓音,“进来。”
姚昭昭推门而入望向屋内,谢安澜衣衫半解,精瘦的胸膛半露,隐约还可以看见几处鞭打出来的淤青和血痕。
怪不得古人常说食色性也。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十分干爽,才放心地往屋里面走。
“娘将生肌膏送到我那去了。”
姚昭昭将谢安澜扶起来斜靠在床边,这才看清原本素白的里衣此刻凌乱不堪,几条胡乱缠绕的白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几处被血浸透干涸后呈现出暗红色,有些地方甚至还打着粗糙的结,一看就是随意包扎的。
“你忍着点,我得重新给你上药。”姚昭昭轻声说道,“这伤不好好处理,是会留疤的。”
她跨坐在床上,伸手将那些胡乱包扎的白布条扯了下来,才瞧见有些伤口甚至因为泡了水后又没有妥善处理,已经有红肿发炎的迹象,赶紧帮他处理好伤口。
“伤这么重,刚刚你怎么都不吭一声。”姚昭昭皱着眉头,语气不知不觉中带着些身为医者的责怪,“别忍了,疼就叫出来吧,我不会告诉别人。”
谢安澜淡定地看着她,只是在她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药膏,动手解他的腰带时,猛地拦住了她的手。
谢安澜语气僵硬,面色严肃,“你做什么?”
姚昭昭柳眉一挑,这是害羞?还是不愿意让她帮忙?
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你不愿意我动手,我这就叫府医来。”
作势就要起身。
谢安澜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缓缓松开了手,别过头去。
本来只是试探她,奈何一对上她的那双眼睛,他的情绪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随着她走了。
姚昭昭见他松开手,也摸不准他什么意思,又未听见他开口赶人,便低下头继续给他上药。
忽然发现,他腰间有几处暗器留下的痕迹。
谢安澜盯着她的动作,眉头渐渐皱紧,手法娴熟,包扎精细。
忽然开口道:“你是谁?”
“姚昭昭啊。”姚昭昭没有思索地回答,只是上药的手一顿又立刻恢复如常,头抬也不抬地问,“怎么了?”
谢安澜松开紧皱的眉头,为何除了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她给他的感觉是如此的奇怪?
“手伸出来,我来给你涂药。”
平心而论,谢安澜不止脸长得好看,手也好看,均匀纤细却不女气,只是如今掌心被马蜂蛰得肿了一大片,还渗出了点血。
但是她现在没空欣赏,只是不断在心中感叹,还好自己也叫姚昭昭,否则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若是被揭穿,恐怕会被当成妖怪烧了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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