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的另一边,谢安澜的镜月堂里。
司文和司武站在榻前。
软榻上的男子,手握茶杯,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高山仰止的外表却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只是不言不语看着二人,便让人遍体生寒。
今日的主子,为何如此不同?
司文默了默,才开口,“主子,白天的事已经调查清楚了。”
“说。”
司文说:“今日二小姐并没下药。人是三小姐身边的丫鬟云雀放进清荷院的,门锁也是云雀换的。三小姐回屋待了约一盏茶的时间,将柳公子从后窗扔到了荷花池中。
谢安澜眸色晦暗,将茶杯递到唇边掩住嘴角冷笑,轻哼一声:“废物。”
司武点头附和:“属下也觉得那柳青书是个废物,竟然还能被个草包扔进荷花池里。还有三小姐也是倒霉,实话实说却被大夫人呵斥了。”
“蠢货。”
谢安澜身上突然升起了肃杀之气,投射过来的目光让司武一顿,十分畏惧地求助似看着司文。
屋中一时落针可闻。
司文察言观色,心中也更加的畏惧。
拉了自己亲弟弟一把,才继续说道:“柳青书确实是蠢货。但姚柔儿跟着陆太医在玉京中义诊多年,早已美名在外。今日之事,多数人嘴上不说,心里也认定就是二小姐的有意勾引。”
也不知道,主子为何会对二小姐今日的遭遇如此上心,若说是想看二小姐出丑。
可司武叫二小姐草包,主子明显生气了。
但是司文不敢问。
主子虽然已经不是将军府的二少爷,但自幼跟着大将军学来的本事不是假的。
值得他和亲弟弟忠心跟随,心甘情愿喊他一声主子。
只不过……
他低头,垂眸不敢直视。
怎么主子这次从柴房出来,浑身的气场更加可怕了?
瞥向谢安澜手中把玩的佛珠,主子什么时候信佛了?
许久,才听见谢安澜淡淡地说,“区区丞相之子,想让一品将军的嫡女去当妾,当真心比天高。”
司武立马应和。
“可不是么,咱们二小姐天生丽质,嫁给他的确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可惜那二小姐名声不好。
不然的话,二小姐配主子正好,主子也不用离开将军府了。
而且,二小姐长得好看,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和主子这张脸媲美。
正想着,谢安澜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站了起来。
“三日内,我要看见丞相府上门向姚昭昭提亲。”
司文和司武立刻抱拳作揖,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