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女人一身戎装,不似贵妇人般娇滴滴,一脸英气。
乱哄哄的院子立刻安静了下来。
来人正是姚昭昭的亲娘,南辰朝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女将军,林婉言。
“娇娇!你们放开我的娇娇!”
姚昭昭虚弱地喊了一声:“娘……”
林婉言扔了手中的马鞭,推开小厮,将姚昭昭扶了起来。
对着姚老夫人怒声道:“娘。娇娇身体不好,我和姚朗才将她留在玉京养着,您这是做什么?”
姚老夫人道:“老大媳妇,我也是为了她好!”
“娘,娇娇是未出阁的姑娘。您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小厮将娇娇捆起来。”林婉言冷笑一声。
夫君这个继母不喜欢他们大房,所以她将这些年拼命杀敌换来的赏赐都交到了府中,连这座御赐将军府的主院也让二房一家住着,只盼望着她们能善待自己的女儿。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婆母一家就是这样对她的宝贝女儿的。
为母之心,隐隐作痛。
目光环视清荷院中神色各异的人,脸色越发的阴沉。
姚柔儿察觉到大伯母心有不满,一副忧心的模样叹了叹,“大伯母,祖母是怕二姐姐来日闯下更大的祸事,才想着今日小惩大戒罚一罚她。”
“我与你祖母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吗?”林婉言的目光落在姚柔儿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玉京双姝?贵女典范?真是一点规矩也不懂!”
“母亲说得对!”
亲哥,姚瑾也来了!
姚昭昭倚在亲娘的肩膀上,看着风尘仆仆,胡子拉碴的姚瑾,心里感动不已。
前世的她是个孤儿,不知道有亲人是什么滋味,此刻被母亲和哥哥不问缘由的护着,只觉得心中一阵暖意。
林婉言将姚昭昭护在身后:“娘,娇娇身体不好,您若想罚跪就让姚瑾去跪吧。”
“是,娘。”姚瑾披风一解,就要去祠堂,硬是让姚老夫人给拦下了。
姚瑾领命出征,回家第一日就被罚祠堂,这事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后果姚老夫人想都不敢想。
姚昭昭胸口的闷痛缓解,从林婉言怀里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胳膊道:“娘,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
听见女儿的话,林婉言有些怔愣。
这次带兵出征,无时无刻不惦记家里这个小闯祸精。等不及跟大部队一起回京,接连赶了几日的路,果不其然进门就看见娇娇又闯祸了。
只是,今日的娇娇有些不一样,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不应该一巴掌扇上去?什么时候变得爱讲道理了?
姚昭昭比姚柔儿高了许多,往前走了几步低头打量姚柔儿。
确实是温婉可人,难怪一个两个地都对她死心塌地,甚至不惜为她杀了自己满门。
“今日我便说清楚,姚柳两家的婚约,以后与我无关。”
她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一丝不舍。
“什么?”
听闻林婉言和姚瑾回府,柳青书换了衣服立刻就赶了过来。
此时难以置信地喊道,“你在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