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回府。
柳青书背后之人惦记姚父的兵权。
姚柔儿怕这婚约有了变数,今日才故意设计毁她名节,逼她做妾。
“够了!你是不是又想说是柔儿故意陷害你?柔儿单纯善良,多次在人前维护你。你不感恩便罢了,还以你是姚家长女为名,图谋她的婚约。”
柳青书烦躁地打断姚昭昭的话,伸手撕扯着她的衣服,“今日若不是柔儿劝我你痴心一片,我断断不会假意中药与你同房。只此一次,日后你乖乖去我府上做妾室,万不可再多生事端。”
姚昭昭嗤笑一声,“放狠话之前,要不要看看自己那一脸的淫邪之色……”
柳青书更加烦躁,打断她的话,“我心中只有柔儿一人,今日不过是可怜你罢了。”
说着,手下的动作也更加的急切,将姚昭昭的衣领又扯下了几分,瓷白的肌肤香肩半露。
他的眸光渐渐深邃,“而且,这都是你欠柔儿的。你那将军爹娘多次打压柔儿的爹,让他这么多年都屈居在从五品的位置上,才使得我母亲将婚事一拖再拖。如今,我肯让你去丞相府当妾,已经是恩赐了?”
“我爹娘和嫡亲的哥哥都是将军,我姚家大房一门三将。二伯一家只不过是趴在我爹娘身上的吸血虫!让我当妾是恩赐,你将我们将军府的颜面置于何地。”
姚昭昭的目光渐冷,“保家卫国的铁血将军,女儿竟然要被人逼去做妾,呵呵呵……”
笑着,膝盖抵上了柳青书小腹,双手握住他攥着自己衣襟的手,猛地用力翻身将柳青书压在了身下。
阳光透过窗棂撒在她纤细的身上,一双美目带着彻骨的寒意。
一字一顿地开口问道:“你的棍子难道镶金边了?”
柳青书喉结上下滑动,不自觉地吞咽一口。
正欲斥责,忽然听到在门外鼓捣门锁的碧荷喊道:“不好!有人来了!”
姚昭昭心中一个激灵,来得这么快?
趁着柳青书怔愣之际,一个手刀劈在他脖颈处,将他扛在肩头,顺着后窗扔了出去,发出‘咚’的一声。
关上窗户,拍了拍手,提起裙子迈上窗边的凭几,从屋子前面的窗户翻了出去。
姚昭昭刚站直身子,就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心中一紧,原主身体不好?
来不及给自己把个脉,就看见姚老夫人身后跟着一群贵妇人,从她的小院门口进来。
看着这个继祖母,姚昭昭眼里满是嘲讽,“祖母,前院的戏散了吗?您怎么带着这么多人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孽障!你把柳公子藏哪了?赶快交出来!”
姚老夫人一看见她,脸色变得铁青,呵斥道,“真是家门不幸,若不是错抱十四载,我将军府本该有个惊才绝艳的二少爷,哪里会是你这么个草包!”
姚柔儿一手搀着姚老夫人,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嗓音轻柔,“祖母不要生气,二姐姐心悦柳公子,定不会伤害柳公子的。”
姚昭昭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说:“不见了就去找啊。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还怪到我头上了?”
姚柔儿表情一僵,解释道:“二姐姐,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下人说,柳公子是在你院子外面不见的。”
姚昭昭浑不在意,“那也是他想要图谋不轨,少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在场的贵妇人们被姚昭昭一句‘屎盆子’弄得面色十分难看。
“你给我闭嘴!”
姚老夫人气得脸色涨红,本该高高兴兴地过大寿,都让这个草包女给毁了,“进去搜她的院子,务必找到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