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我愈加的疑惑不解。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给我做完检查,将手背上的针头做好封管,便走了出去。
程思昱出去半个小时,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在哪里。他总是这样,经常性消失,让我想找都不知从何找起。
我在床上躺得无聊,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和肌肉,都又酸又痛,手机也没有找到,便打算下床去找他。
刚打开病房的门,程思昱恰好出现在走廊的尽头。
见到我,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眉眼中含着化不开的喜悦,握住我的手,温柔的说,“怎么出来了?走廊里有风,小心吹到感冒难受,又要闹人。”
他扶着我回到病房,将我重新按回床上,开始收拾东西。
“你去了哪里,这么久才回来?收拾那个做什么,不住院了吗?阿昱,我的喉咙怎么伤了,小宝宝有本事撞到我的喉咙吗?我出了很多血吗,究竟伤到哪里?我没有找到伤口,是不是像大内武功高手那样,受了内伤啊。阿昱,你说话呀。”
我像个好奇宝宝,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不依不饶的问,终于把程思昱问笑了。
难得他对我有所回应,还会朝着我笑,我暗戳戳的开心着,便想多和他说一些话。
他无奈的摸摸我的头,目光和声音都温柔得像是缓缓流淌的溪水,“我去找医生问问你的情况,医生说可以回家休养;你说得对,确实受了内伤,喉咙是吐血过多受的伤,养养就会好;现在,我收拾这些东西,准备带你回家。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的未婚妻?”
我仰头看着俊秀的眉眼,是我最喜欢的样子,他的瞳仁里,穿着条纹病号服的我呆萌的先是摇头,又认真的点头,“没有问题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现在,马上,车子来了我们就回去,累了就再躺一会儿。到时候,我叫你。”
程思昱用手臂圈住我,那是我从未享受过的温柔和宠溺。
我沉沦在他的这份罕见的温情之中,心里甜蜜极了,顺着他的力道,躺了下去。
谁说单恋不会开花结果呢?我的一年陪伴,四年恋爱,正在走向开花结果!
睡意朦胧之时,感觉到身体突然出现失重感,本能的想要抓住一个可以依托的东西,结果抓到一根带子。
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程思昱的领带,他的两只手团住我,让我稳稳的靠在他怀里。
“去哪里?”我声音中带着撒娇的雾气。
“睡吧,我带你回家。饿了吗?晚上煮冬瓜排骨汤好不好?”他的声音好温柔,怀抱,也好温暖。
“嗯。”我的睡意渐浓,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安心的睡了过去。
阿昱对我很好,好到不可思议。
或许,从今天开始,我该苦尽甘来了吧。
被咕咕叫的肚子唤醒时,外边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暮野四合,远处炊烟袅袅,脚下万家灯火,车水马龙。
我有些发愣的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还有身上那件明显新换的丝质睡衣,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阿昱他给我换的衣服?那他岂不是把我看光光?
他不是说婚前绝不会对我如何的吗?
给我换衣服,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