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他每天都在为叶晴做,于我,却是求而不得。
“刚煮的甜汤,我给你盛一碗。”
我愣愣的看着程思昱,想要知道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相识二十多年,我从未想过,可以喝到他亲手煮的甜汤。
想起叶晴发过来的那些照片,想必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叶晴而学的吧。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热气缭绕的水晶碗,说不清楚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喝吧,我尝了,味道不错。请柬的事,你多费心。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这才发现,他正在给保温桶拧上盖子。
那里边装得满满的,都是甜汤。
看了看保温桶,再看看小巧的水晶碗,后知后觉自己傻得可笑。
不用猜都知道,他这是给叶晴煮的汤,只是碍于面子,不得不赏我一碗。
把我当成什么了,摇尾乞怜的狗吗?
程思昱,你可真知道用什么伤我最疼。
我笑了,越笑声音越大,笑得眼角溢出生理性透明液体。
“林沐,你是不是有病,笑什么?”
我收住笑声,轻喘着看向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抬手推翻水晶碗,转身上楼。
既然不是煮给我的,那这甜汤,不喝也罢。
“说过很多次了,叶晴的病情很严重,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我只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儿上照顾她一下而已,为什么你总是要闹?什么时候你才能像晴晴那样,大度一点、宽容一点。总是这样,我真的很累,也很烦。”
程思昱似是无奈的朝着空气用力挥了一拳,斥责我的声音冰冷刺骨,我全当听不见。
大约十分钟之后,大门咣的一声被关上,引擎声由近及远,最后消失。
我躺在床上,只觉灯光刺眼,抬起手臂按住眼睛,肌肤结合之处,被温热的液体浸润。
放在床头的手机叮的一声响,是一条短消息:还有半小时。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八点半,距离程南图考校我,只剩半小时。
又想起学长他们那群人,深觉自己不该再浪费时间悲春伤秋,爬起身去复习今天的知识点。
加油啊林沐,找回自己要从一点一滴做起。
程南图的视频电话打过来时,我惊讶的发现,投入的去做另一件事,就可以将程思昱带给我的痛苦分解掉。
今日的问题刁钻许多,回答起来比较困难,程南图在电话的那一边,眉头微皱,细致的肌肤在灯光之下,有着让女人自卑的晶莹润泽。
“明天开始,每天抽出一小时上课。”
不是,有必要这么卷吗?
“婚礼在即,时间上...”
程南图蓝眸倏然变深,雕刻般的脸变得严肃,目光多了些许凌厉,“你确定?”
我:......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