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桃儿蹲下身,与小芳芳平视,陪她玩起了游戏。
她瞧着小芳芳,心里直犯嘀咕,这孩子咋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再一琢磨,她脑海里就浮现出田野的身影,肯定是他在耍什么鬼花招,做出一些表面工作欺骗自己的姐姐。
在方桃儿的认知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田野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想起姐姐这两年在婚姻里遭的罪,方桃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田野那家伙,哪点能配得上姐姐?
姐姐长得漂亮,身材又好,随便挑一个都比田野强。
姐姐之所以一直没离婚,还不是因为舍不得小芳芳。
这么一想,方桃儿越发觉得田野可疑,暗暗发誓,只要自己在这儿一天,就得死死盯着田野,一旦发现他有啥不对劲,一定得让姐姐离开这个男人。
“姨姨!它叫小甜甜!”
小芳芳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得小脸通红,迫不及待地给方桃儿介绍她的小伙伴。
小黑狼扭着胖嘟嘟的身子,活像个毛茸茸的圆球,一摇一摆地晃到方桃儿脚下。
它这儿嗅嗅那儿闻闻,湿湿的小鼻子耸动着,露出小奶牙,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显然是察觉到了陌生气息。
“小甜甜,不许凶姨姨!”
小芳芳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奶凶奶凶地冲小黑狼喊道。
方桃儿瞧着这两个小家伙,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抹笑意。
要是认识她的人瞧见,保准得惊掉下巴,要知道,方桃儿都两年多没笑过了。
在厂里,她整天冷着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男同志们都不敢靠近,都 20岁了,连个上门说媒的都没有。
没一会儿,客厅里传来方园的声音:“桃儿!出来吃饭啦!”
方桃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又变回那副冷冰冰的模样,那笑容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
四人围坐在桌前,田野拿出一瓶酒,打算和方楷喝点。
巧了,田野就坐在方桃儿对面。
吃饭时,方桃儿一直低着头,根本不敢和田野对视,心里满是戒备,总觉得田野一举一动都暗藏玄机,这个男人太危险了,自己可得小心应付。
饭后,四人开始讨论接下来要忙的事儿。
田野率先开口:“今天桃儿和大舅哥都在,咱们今晚可得加把劲,不然明天就没东西卖喽!”
方楷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问:
“妹夫,你今天折腾这么大阵仗,不就是为了帮服装厂卖衣服嘛,咋还得加班?”
方园拿起抹布,擦着桌子说:“野哥说的不是这事儿。”
“是那个罩子?”
方楷摆摆手,“那东西桃儿做还行,我一个大男人,可干不了那针线活。”
田野笑了笑,说道:
“大舅哥,你想不想赚大钱?”
方楷眼睛瞪得老大,毫不犹豫地大声说:
“想啊!做梦都想!”
田野接着说:“过两天我的个体户执照就下来了,我想让你去隔壁的松阳县帮我开拓市场。”
方楷盯着田野,眼睛滴溜溜地转,心里直犯嘀咕,这妹夫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摸了摸下巴,歪着头问:
“妹夫,你这唱的是哪出啊?松阳县可不近,去那儿干啥?”
田野从房间拿出一瓶驻颜膏,摆在桌上。
方楷一把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端详,眼睛都快贴到瓶子上了,后,他抬起头,满脸疑惑地看着田野。
田野问:“你猜猜这东西能卖多少钱?”
方楷想了想,眼睛一眨,脱口而出:“两毛!”
他撇了撇嘴,在他眼里,这玩意儿看着就像绿色墨水,能值两毛就顶天了,那不屑的表情,仿佛在说这根本不值一提。
田野摇了摇头,依旧笑着说:
“那我换个问法,今天咱们就卖这东西,你猜能卖多少?”
方楷摇了摇头,眼里满是迷茫,实在想不出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田野伸出四根手指。
“四块?”方楷满脸不屑,在他看来,四块钱都算高估了,没啥了不起的。
田野摇摇头。
“四十?”方楷声音提高了几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才意识到这东西可能比自己想的值钱。
田野还是摇头。
“难道是四百?”
方楷声音都有些发颤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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