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彦青带回来五名武师。都是三、四十年纪,身上或多或少有旧伤,不能再胜任长途押镖的工作。
但他们又很需要挣钱养家。于是双方一拍即合,经邬坚推荐且担保人品,愿意成为看家护院的护卫。
俞菀然考核他们武艺,觉得过得去,对付一般的毛贼土匪不在话下。
于是让五人参观澄雅砚庄的环境,根据他们自己意愿,留下三名在德城,另外两名去了黄山县。以后钟夜柳外出查账,可以随意挑选人手跟随。
至于工钱,暂时给到二两银子一个月,出远门额外有补助。
虽说比他们走镖时收入大减,但一般情况,他们做这种家宅护院就是来养老的,不可能有什么风险。
例如彦青,不一样拿着二两银子,闲得在她的作坊天天摸鱼睡觉?
只是以后生意扩张,事情多了,手下人风险也大增。还有夜柳,会更加辛苦。
俞菀然手一挥,直接给自己最倚重信任的三名心腹:夜柳涨到十两月钱,忘忧彦青涨到五两月钱。不能让三人和护院一个行情吧!
顺子、秋翠、梅雪等第一批来家的,也分别有所上涨。
带着钟夜柳和顺子,俞菀然就这样在黄山县将近住了两个月。除了守着作坊加班加点赶制彩砚,空闲还邀约薛和豫几人聚餐。
薛和豫知道她拒绝了司元凯的求亲,很是惋惜了一阵。
但人各有志,俞菀然又不是他家闺女,他作为旁观者也不好说什么。
倒是薛和豫红鸾星动,有人牵线,将因为守孝、蹉跎年华的主薄之女嫁给他为继室。
薛和豫先不愿意。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与对方姑娘相差十多岁,耽误人家姑娘。
但被按头邀约见过一面后,觉得这姑娘文静内秀,进退有度,不免起了爱慕之心。
对方不嫌弃他年纪大,他也不介意对方是个“老姑娘”,正好抱团取暖。
怕养子养女有什么想法,还请俞菀然帮忙私下开解。
宋良翰想得很开。
义父收养他们兄妹这对孤儿,资助他继续读书,就是雪中送炭,是他们的恩人。别说小辈无权利过问长辈的私事,作为恩人,更不应该干预对方人生。
他这么想,薛和豫便放了心。择一吉日,开开心心迎接自己的第二春。
俞菀然除了送明面贺礼,还在贺礼中,包了一个五百两的大红包。平常可没什么机会送礼。薛和豫为官清廉,即使朋友出手,也不愿意接受。
就这样,薛和豫过后还找到她,劈头盖脸抱怨她送多了。若非双方关系深厚,就拿试图贿赂官员的罪名治她!
俞菀然哭笑不得。
就不知薛和豫为官数载后,还能保持这份初心不?
不过,送完礼后,她手里流动资金剩不到二千两。澄泥砚和香料若不能挣到钱,她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毕竟作坊开着,又养这么多下人,每个月开支比较大。千多两看似多,支撑不了两年。
俞菀然找个时机,拜访新县令夫人。对方属于温婉娴静那类的人,宁愿独处看书,不爱理俗务。
她很喜欢俞菀然送的彩砚,而首饰什么的没有兴趣。先以为俞菀然不过一商户女,因缘巧合救了自家夫君。双方没什么共同语言,自己客客气气应对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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