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啊,又上山耍顽去了?啧啧,这收成不错嘛!”
唐安咧嘴一笑,从背篓拿出几样塞到他手里。
“来大爷,尝个鲜呗,别客气!”
王大爷捏着野味和蘑菇,笑得见牙不见眼,临了还不忘问一句。
“对了,那对害人精,现在咋样了?”
唐安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来了一句。
“该被治的,总要治。”
他没多说,点点头,朝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绕过村口那棵老槐树,屋门一开,迎头就是母亲陈晓燕忙活的声音。
“哎哟哟,安子这是又去哪儿干活啦?活真够拼的!”
当母亲翻开背篓瞅见那些猎物时,眼神都黏到上头不肯下来。
“这鸡枞炖汤不得了啊!安子,真是咱家的福星!”
转眼间,他父亲唐建国也搬着个门板凳过来凑热闹。
“小子,你马力真杠!这些野味太肥了,别累着,我来收拾!”
唐安挨着门边蹲下,随手抓起剪刀脱鸡毛。
心里有些绞着疼:这一世,他还得好好当这家里的顶梁柱,让往事不再重演。
陈晓燕站在灶台旁,手中剖着青菜,嘴里却没闲着。
“安子啊,娘求你以后少往山里钻,听着不危险,哪天出事了咋办?”
她眉头紧锁,说出的话又埋怨又唠叨的。
唐安蹲在地上摘辣椒梗,听见这话抬头咧嘴一笑。
“行行行,听娘的。山里就跟咱家后院似的,我不慌。”
话说得轻快,手上动作没停。
晚上,热气一阵阵扑面而来,一锅鸡枞菌炖鸡摆上了桌。
香味在空气里弥漫,勾得陈晓燕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夹起一块鸡肉尝了尝,那口感真是不赖。
想想以前,哪有这么好的肉吃。
“诶呀呀,安子,这汤真鲜!这手艺,啧啧!”
陈晓燕啧了两声,把汤碗递给唐建国。
“孩儿他爹,你也尝尝,这伙子以后可以开菜馆!”
唐建国接过碗,抿了一口,也竖起了大拇指。
“有戏,真有戏!”
他说得认真,眼里却带着笑,像很骄傲似的。
唐安瞥见父母满脸的喜色,心里头跟抹了蜜一样,暖到不行。
都说人这一生,岁月静好的日子也许就这么几天吧?
第二天天不亮,雾气还没散,唐安就睁开了眼。
他披上衣服随手挽起袖子,洗了把冷水脸,拎起背篓就出了门。
山路湿滑,但唐安的脚步轻松得像踩在平地上。
他特意挑了老路,边走边四处张望着。
“好久没注意这地形了,今天得仔细点。”
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目光则不停扫着周围。
走着走着,他眼前一亮,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溪。
溪水清澈见底,连水里的沙石都能看见。
“还有干净的水流啊,这算是万幸咯!”
他蹲下解了水壶,汲了点水喝,心里难得轻松了些。
再往上走,他顺着小溪追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找到水源。
一眼泉水从石缝中冒出,唐安捧一手尝了尝,冰凉甘爽。
“清着呢,暂时还算稳妥。”
他轻声自语,起身环顾四周,不见异常才松了口气。
但松完又收住了,他心里始终有根弦绷着。
小心驶得万年船,说得简直大实话。
水流一路下行,很快流至一口废弃的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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