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太肮脏了。好人掏心掏肺却落得遍体鳞伤,坏人嚣张跋扈却活的逍遥自在。
江予之前看过一部动漫《死亡笔记》,讲述的是一个名为夜神月的高中生偶然间捡到一个奇怪的本子。
在本子上写上名字并在心中默想其面容就可以令对方死亡,起初夜神月认为是哪个人无聊写的恶作剧。
此时恰巧电视里播放着抢劫犯的姓名与容貌,他将信将疑地把对方写入了笔记,而对方也恰恰如他所写的那样离奇死亡。
从此故事便一发不可收拾。
......
江予曾经还和楪祈兄讨论了一番。
江予认为月的手段太过残忍,算计了父亲,牺牲了爱他的女人,利用了一切。
可惜最后死于剧情杀。
楪祈兄则认为这个世界需要被整治,月的手段也是一剂猛药,你看基拉出现后,它们的犯罪率下降了多少?
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但现在看来......
茜浅似乎是对的......
......
“好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貌,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接下来轮到我了。”姜思语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刚刚长时间坐的有些腰疼。
“......行,你想让我帮什么?”江予吐出一口浊气,逐渐收敛思绪。
现在并不是自己乱想的时候,姜思语履行了自己的约定,讲述了她所了解的真相,那自己也有义务去聆听对方的需求。
姜思语突然低下头,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像是被春日的暖阳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霞光。
她两只手在胸前不安地搅动着,那动作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局促,仿佛是初见心上人时,满心欢喜却又不敢上前的少女。
江予还是第一次在姜思语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说句实话,之前的姜思语给江予的第一印象其实并不是很好,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强势了,给江予一种......王熙凤的感觉?
“那个......江予,你是不是,认识景钊啊?”姜思语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
江予没听清,她说的声音实在有点低。
姜思语也鼓足勇气:“我说!你是不是认识景钊啊!”
这下江予听清了。
“景钊学长?”江予在脑海里想起之前志愿活动时在何理旁边调侃的长发青年,“应该......算是认识吧?我们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姜思语终于舒了口气,从兜里慢慢掏出一张信封,小心翼翼地递给江予:“我想请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他。”
“......情书?”江予满是疑惑。
在这个年代,还有人用情书来表白?
“才不是呢!你打开看下就知道了。”
姜思语听到“情书”两个字,瞬间恼羞成怒,脸都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急切地反驳着,似乎对江予的误解感到极度不满。
???
江予满头问号,但内心也很好奇里面的东西,轻轻捏住信封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拆开,手指慢慢伸进去摸索。
指尖触碰到几张硬硬的东西,他屏住呼吸,缓缓将它们从信封里抽了出来。
这是......
“明信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