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经过她那夜的“唐突”,他对她有了微妙了改变。
好似终于接受认可了她“妻子”的身份。
所以他会去祠堂接她,主动抱她,在陆氏面前护她,改唤她“阿音”,为她忘记那晚的事而不悦生气。
能让他有这么大的转变,他们真有了夫妻之实?
江元音理清了思绪,藏匿着心头的古怪,回道:“我与侯爷早就完婚,夫妻之间何来始乱终弃之说?”
他这问题本就站不住脚。
齐司延神色终于缓和。
江元音重新在他身侧落座,试探地问:“那我喂侯爷吃饭?”
“嗯。”
齐司延倒也好哄,说开后,便肯开口接受她喂食了。
饭后,江元音动身去给他熬药,离开了主屋。
后厨。
江元音亲自将早就分装好剂量的解毒药材放入药罐,在一旁盯着熬煮,陷入了深思。
如果那夜他们真的圆房了,那次日起来,她肿胀的为何只有嘴唇?
下身……并无任何不适。
不过在男女之事上,她活了两辈子,却并无经验。
前世李承烨百般折磨羞辱她,让她吃尽苦头,却独独未曾侵犯占有她,哪怕后来立她为后,也没有碰过她。
她至死都不明白,李承烨对她的恨意,到底从何而来。
就因为她左肩处的莲花刺青?
不过都不重要了,今生这些都是江云裳要思索的问题。
江元音倒也没有为是否圆房而纠结太久。
她自决定嫁给齐司延,便做好了准备,要不是他身子原因,这大概是新婚夜便会发生的事。
只是没料到会是她主动又毫无记忆的情况下发生。
圆房了亦有圆房的好处,要收拾陆氏来得更方便了。
房门紧闭的屋内,曲休“送”走陆氏后折返。
曲休问道:“侯爷这是不打算观望了?”
齐司延轻“嗯”。
他先前忙着寻觅解毒之法,和联络父亲生前的死忠部下,一直韬光养晦,又以为娶的仍是江云裳,想放任陆氏与江云裳狗咬狗,是以才没收拾陆氏。
曲休略显担忧的问:“若是夫人日后知晓,侯爷今日这般维护她为她出头,只是为了刺激陆氏,揪出指使她投毒的人,会不会生侯爷的气?”
“怎会?”齐司延掀了掀眼皮,难得认真且有耐心的解释道:“我借着这个由头对陆氏出手不假,可我为阿音出头,护她同样是真,这二者并不冲突。”
若今日换做是江云裳,便是被陆氏关个十天十夜,他只会不闻不问。
齐司延又道:“阿音这般喜欢我,本侯自不会辜负她。”
曲休反复抬眼低眼,有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分明是侯爷这般喜欢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