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让齐维航过继给她与齐司延,之后只要盯紧她,不给齐司延生儿子,那么一年半后,齐维航便是“定宁侯”。
难怪之前误会她同齐司延一起药浴,次日便送来了避子汤。
陆氏可真是想将齐司延里里外外榨个一干二净啊!
陆氏想见美好的未来,眸光锃亮,追问江元音:“你以为如何?”
不待江元音回应,秦氏率先跪倒在地,激动道:“不可!母亲,儿媳与夫君都好生生地活着,怎能将孩子送给他人?”
她跪地磕头,颤声乞求:“求母亲不要抢走我的孩子……求您了……”
“闭嘴!”陆氏阴沉着脸,厉声道:“我在问江氏,你搭什么腔?!”
秦氏急得不行,抬头热泪盈眶看向江元音,“我求求你,你和侯爷都还年轻,你们一定会有孩子的,不要抢我的孩子,求求你……”
这时软榻上的齐维航好似听明白了大家在说什么,“哇”的一声大喊大哭起来:“坏女人不给我剑,坏女人害我脑袋痛,我不要坏女人当我母亲,我不要!”
江元音真是多谢他们母子俩了,把她想说的话都说了。
她顺着母子俩的话,朝陆氏叹息道:“是侄媳无能,没能讨侯爷欢心,但侄媳不敢夺堂嫂所爱,不敢强维航所难。”
陆氏怒拍矮几,“你这是要忤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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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音手捂心口,双肩抖颤了下,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脸色发白道:“维航天资聪颖,八字好、命好,我若能当他母亲,定是一大幸事,但……”
陆氏眉头紧锁,眯眼看她,“但?”
“此等大事还需过问侯爷,侄媳不敢一人做主。”
陆氏冷哼,拿下下午齐司延的话来压她,“他不是说与你夫妇一体,你可替他决定吗?”
她初初被这句话气得不轻,现在想来倒是舒心得很。
同齐司延商议,她还得好声好气劝说一番,但江氏就是个软包子,敢不顺她意,她有的是法子!
江元音同样在等这句话。
她恭顺道:“那侄媳便替侯爷应了。”
“不——”秦氏伸手拉住江元音的裙摆,泪流满面地乞求,“维航是我九死一生才生下来的孩子,郎中说我恐难再生育,我求你不要抢我的孩子……”
“秦氏!”陆氏大喝,脸上都是雷霆之色,“松手,成何体统!”
往日里秦氏早就乖乖松手,可此时她好似豁出去了一般,死死拽着江元音。
齐明宏本就不喜她,这些年接连纳妾,她又没法再生育。
齐维航便是她的一切!
江元音低眼看着这位绝望心碎的母亲,眼底有动容。
她安抚地拍了拍秦氏的手,换上心疼为难的神色,冲陆氏道:“恳请二叔母再通融三个月,三个月后,侯爷若仍不愿与我同房,我未能怀上子嗣,一切全凭二叔母做主,这三个月也足够堂嫂和维航适应了。”
她了解陆氏的脾性,强硬的拒绝只会惹来麻烦。
最好的方式,是阳奉阴违。
在齐维航止不住的抗议声里,陆氏点头应了,“行,那便允你三个月,”她冷冰冰看向江元音的肚子,“希望你的肚子争气。”
先不论齐司延那个废人能不能行,江元音别妄想在她眼皮底下怀孕。
三个月算什么?
给他们三年都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