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永安侯酡红的俏脸,气若幽兰的吐息,以及她身旁淡淡的酒气和女儿香。
许平安心中顿有所悟。
虞卿应该是饮了不少酒,半醉半醒之间,这才误入了自己舍妹的军帐。
估计又将自己错认成了虞书欣。
这才搂住自己睡了起来。
一个人喝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烦心事,让堂堂永安侯这般豪饮?
嚯,搂的可真紧啊!
许平安忍不住扭了扭身体。
只因胸前两团实在是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许平安现下头疼极了,只觉思考对付三万妖蛮骑兵的计策时,都没有这么头痛。
要不,现在喊醒永安侯,然后跟她说您搂错人了?
不不不,不行!
她贵为侯爵,架子肯定得端起来啊!
我会被她砍头的!
许平安一脸苦涩,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
但要是等着永安侯酒醒之后,发现搂着的,是个大男人。
我可能还是会被灭口啊!
奶奶的,不管了。
反正横竖是个死,先爽了再说。
想到这,许平安两只灵活的手指也是细细簌簌行动了起来。
不会是侯府千金啊!
坚硬盔甲下的身体,居然这般柔软似水。
此时,永安侯也许是感到了些许异常,居然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许平安察觉到永安侯醒了,赶紧把眼睛一闭。
此时的永安侯,也恢复了一丝神智。
随后便感觉到怀里正抱着一个人。
咦?这是谁,是欣儿吗?
不对,不对,欣儿怎么可能会有这般结实的肌肉。
半梦半醒间,永安侯双眼张开一条缝,随即心头一颤!
许校尉!
这一定是梦!
对,一定是梦。
父亲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人们现实中得不到的东西,往往会在梦里出现。
其实现在的虞卿并未清醒,依旧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虽然发现了自己抱着许平安。
却仍以为她在梦中。
既然是在梦中,那就无所谓咯。
为了虞家,自己平时要装做端庄严肃的永安侯,要带着黑曜军远赴北境抵御妖蛮,要在这极寒之地浴血奋战。
自己付出了这么多。
难道在梦中,都不能稍微放纵一下吗?
也许是【茅台酒】高纯度的酒浆起了作用。
此时的虞卿,越看许平安越觉得英俊潇洒。
她白玉般修长的手忍不住撩开了许平安的衣衫,从领口处滑了进去。
“卧槽,玩这么大的吗?”
闭眼装睡的许平安怎么也没想到。
侯爷居然主动对他发起了进攻。
来的好!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猛士,这点小场面怎么可能难的住他?
迎着波涛汹涌的海浪,许平安一往无前,奋勇将头埋了进去。
此时帐外,重新穿戴整齐的虞书欣放心不下帐中二人,便又折返了回来。
只是她刚来到帐旁,便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声响。
她心中陡然一惊。
虞书欣与侯姐从小朝夕相处。
经常晚上宿在一起。
侯姐夜晚的呢喃声她可是熟悉的很。
“等一下,莫非侯爷将许校尉当成我了?”
想到这种可能,虞书欣瞬间吓的小脸煞白。
她悄悄走到帐帘前,掀开一条缝往里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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