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弄死他们,不落人话柄的机会。
“你他妈的还敢还手?!”
“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
在地上缓了片刻,莫淮山爬了起来,大手一挥,身后十几名身穿军甲的亲兵立刻朝许平安冲了上去。
“都给老子住手!”
酒坊外,一声骏马的嘶鸣声响起,张奎终于赶到,翻身下马。
嗓子铜锣般大吼起来。
可莫怀山早已气急败坏,夜色中,并未看清来人是谁。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今天谁都敢以下犯上,让老子住手了是吧?”
随后,莫怀山一鞭子狠狠朝张奎脸上招呼过去。
啪!
张奎伸手挡住呼啸而来的皮鞭。
气得脸部肌肉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治下的东河堡居然还有如此无法无天的校尉。
若不是正好惹到许平安头上,他这个远在县城的上官,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只见他抬腿走进院中,眼神冰冷的看着莫淮山,怒吼道:
“莫淮山,老子你也不认得了,想死吗?”
这一声怒吼,终于震醒了莫淮山。
让他看清了来人是谁。
只见莫淮山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即心思疯狂转动起来。
去年酒宴上的时候,他给督军府张奎张司卫敬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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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是认得这位上官的。
没想到,今天强抢酒坊这事,居然被他抓个正着。
许平安这小子是怎么跟张司尉混到一起去的?
莫淮山心中又惊又怕。
今天这事要是败露了,他这个军堡校尉恐怕也就干到头了。
搞不好,还得被重重处罚,贬为普通军户。
普通军户,上了战场那就是九死一生。
不,不能坐以待毙!
‘嗯?这张司尉好像是一个人跟着许平安来的。’
莫怀山在军中也混了那么多年了,他敏锐的意识到,刚刚酒坊外,只有一匹马的嘶鸣声。
也就是说,对方加上许平安只有两个人!
‘我这帮手下,包括表弟,都没人认识张司尉。
只要杀了他们两个,今天这事,没别人知道!’
一瞬间,贪从心中起,恶向胆边升。
莫怀山用力一抖手中长鞭,大喝道:
“兄弟们,这人便是许平安勾结的山匪!”
“来啊,随本官剿匪。”
“斩匪首者,军堡赏银三十两!”
“杀……!”
嗖嗖嗖!
此话一出,莫怀山身后身穿军甲的亲兵们瞬间抽出腰间军刀,朝着许平安等人冲杀了过来。
“你怎敢……?”
站在许平安身侧的张奎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莫怀山狗急跳墙之下,竟敢铤而走险,扑杀上官。
张奎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心中警铃大作。
他跟许平安穿的都是寻常便服。
虽然腰间同样挂着军刀。
但跟浑身批甲,全服武装的士兵比起来,那就相当于是那小汽车撞塔克。
自寻死路。
‘快跑!’
‘回去调兵,剿灭叛军!’
张奎心中登时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不曾想,莫怀山的亲兵同样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还不等张奎和许平安向酒坊外撤去,已是先一步堵住了大门。
“许兄弟,今日陪你来这一遭,哥哥算是栽了啊!”
张奎一把抽出长刀,忍不住垂足顿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