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于力军还是家具厂的工人,想要保住工作,于力军就得咽下这口气。
当然谢阳也不傻,往后肯定还得盯着于力军,他不会再给于力军出去的机会,摁死在彩虹湾是最好的办法。
他就是要让于力军知道,得罪他谢阳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对这样的蠢货,谢阳只觉得作呕。
回家洗漱一番,又出来看了眼门口,将残留的一丝血迹清理干净,这才回去躺下睡了。
这一晚上多少家庭因为看电影而兴奋,于力军和潘红芳却万分煎熬。
第二天谢阳起来时都大中午了,去家具厂的时候,于力军出事的传闻已经传遍整个村子了。
不过跟他想的不一样。
大清早的时候,于力军终于熬不住喊了黄大妮,黄大妮看到儿子被人废了一裤子血,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两人谁都不肯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黄大妮自动归结为潘红芳又不要脸的勾搭男人被于力军发现了,然后害了于力军。
据说黄大妮就跟死了爹似的,根本没给潘红芳解释的机会将潘红芳打了一顿。
王林兴奋道,“这个潘红芳也实在不要脸,这都俩男人伺候她一个了,竟然还不收心,啧啧,我去的晚没能看见,听说潘红芳衣服都被黄大妮给撕得粉碎,那个都被黄大妮拿剪刀剪去了。”
谢阳:“……”
“然后呢?”
“然后大队长和妇女主任去了,俩人都拉医院去了。”王林想起早上于家的惨状都忍不住唏嘘,“所以说娶媳妇儿一定得娶个安分守己的,碰上潘红芳这样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谢阳嗯了一声,“那还挺热闹的。”
“现在村里人都以潘红芳为耻,黄大妮临去医院之前叫嚣着说跟潘红芳没完,这辈子都别想离婚。”王林幸灾乐祸道,“你说于力军也是够惨的,戴了绿帽子不算,还搞成这样,听说那里伤的很厉害,以后说不定男人都做不成了,真要离婚了那才真是鸡飞蛋打了。”
谢阳兴趣淡淡,“那挺好的,两人直接锁死了。”
“可不是咋滴。”
王林叹息,“希望于力军没那么倒霉吧,没了那玩意儿,以后岂不是成太监了。”
“这可说不好。”
随意讲了几句,各自去忙了。
下午于力军一家子没回来,但是大队长和妇女主任都回来了。
两人表情都不好看。
钱有才将谢阳喊去大队部小声道,“潘红芳怎么说是你。”
“我?”谢阳惊讶,“我干什么了?”
钱有才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她说你对她用强,然后于力军为了保护她,然后被你打了,直接把于力军的蛋给踹碎了。”
说完钱有才看着谢阳,“是你吗?”
谢阳问他,“您信吗?”
“不信。”钱有才肯定的摇头,“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呢,就你现在这行情,只要说看上谁家闺女,那不都得积极的送来跟你结亲啊。就潘红芳那样的白送你都不稀罕。”
要么说男人才了解男人。
自己可以渣,但接受不了一点儿女人渣。
更何况潘红芳是一点儿不知道检点,长的也就那样,薛明姗那儿谢阳都没松口,更何况结了婚长的也就那样的潘红芳。
钱有才道,“唉,于力军算是废了,往后这日子难过喽,说不定真得于铁柱帮忙生个儿子继承香火了。”
谢阳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潘红芳,很好,他记住了。
天快黑时,于铁柱和潘红芳被拉回来了。
于铁柱废了。
潘红芳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