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话,俩同志已经完全信了,非常痛快的找会计支了一百二十块钱给谢阳。
谢阳道了谢,拿着钱和户口本离开知青办。
已经到了中午,谢阳干脆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吃完不算,还多买了十多个包子,和一份红烧肉,出门找到没人的地方直接放空间里了。
之所以敢放是因为他早上放的一个窝头还是放进去时的温热,所以他打算囤点吃的,等去东北的路上吃的。
谢阳也不想回去,干脆去车站买车票。
他们这边下乡大多数是往周边的农村,一般不会出省,下乡时都是同一时间出发,是为了大家相互照应,也是为了表彰一下知青下乡这件光荣的事儿。
只不过这几年大家都看清了下乡的残酷性,下乡也不再积极,这种表彰也逐渐取消。
像谢阳这种去往更远地方的,也没法跟人一起,毕竟不同车次。
所以谢阳这去东北的,就只能自己买票。
有没有伴儿,他不在乎,关键是能早点离开这里。
走了,他就没打算再回来。
原定后天一早走,但现在下乡的地点从西南改为东北,票得重新买,他干脆去车站买了明天一早的。
车站的工作人员得知他下乡的地点那么远,也没为难,甚至还叮嘱他,“车上人多眼杂,可得看好自己的东西。”
谢阳一愣,没想到对方会叮嘱这个,当即道谢,“谢谢大姐。”
“客气啥,都是小事儿。”
火车票是明天中午的,谢阳今晚还得回去干件大事儿,在这之前,他还有事儿要干。
先往邮局买信纸,接着在附近招待所开了一间单间儿,而后进去开始写信。
信件内容是从原书中回忆得来,有没有证据不重要,事情真实就行,在厂里选组长的节骨眼上,有的是人会主动促进这场调查。
而谢大强根本经不起调查,那么以后他会怎么样,那他就不管了。
至于于秀娟,自然也不能放过。
通过原书中的描述而得知,于秀娟很早就与谢大强相识,后来嫁了人,男人又死了,两人机缘巧合见了面,背着谢阳的母亲搞在一起。后来他妈得病起不来床,于秀娟怀着孩子登堂入室,直接给了他妈最沉重的一击,之后生病憔悴,人也没了。
这些内容是后期颜悦与于秀娟吵架时说出来的,于秀娟也无从辩驳。
也就是说他妈邹家月之死,这一对奸夫淫妇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杀人放火他不能干,写封举报信不过分吧?
谢阳写完,又仔细检查一遍,发现有漏掉的地方赶紧再补充上,之后才塞入信封,拿着出了门。
不过现在还有事情要做。
时间紧任务重,谢阳直接去了这边当地的报社,找到负责人,交了钱,要求登报。
负责人看了一眼说,“这是你亲爸写的?”
谢阳苦笑,“可不就是吗,还摁了手印。你说说,这天底下还有亲爹为了继子这么坑亲儿子的,就生怕我下乡后得他们一点好处。”
他一脸的无奈与悲痛,“亲人不愿与我当亲人,我也不能违背他,就当让他心安了。”
负责人有些不落忍,“确定要登?”
“登,等了吧,反正我也要走了。”谢阳交钱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明天一早的,我希望我能拿到报纸,这是我最后的念想了。”
话说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行的,当即答应下来。
谢阳出来报社,天也黑透了。
赶着饭点儿回去,谢家一家子刚坐下吃饭。
见他回来,一家人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谢阳一个不顺心又把桌子给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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