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儿,你别去,连你哥哥都不是萧羽的对手,你去了能干什么?”
听到丈夫这么说,白夫人赶紧拉住了自己小儿子。
然后,又抹着眼泪看着自己丈夫,哭着说:“灿儿伤成了这样,总不能不报仇吧?你能咽的下这口气?咱们灿儿本来有大好前途的,呜呜呜呜……”
说着,白夫人又趴在床边哭了起来。
白灿正在安静的昏睡,他被母亲的哭声吵醒,睁开眼睛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疼!
双臂断骨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白灿紧紧咬着牙,他扭头看了一眼趴在床边哭着的母亲,又看了看愤怒的弟弟,还有脸色阴沉的父亲。
最后,目光落在了站在床边,想要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楚天骄。
“滚!你给我滚!贱人!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白灿青筋暴起,大声的咆哮道。
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愤怒,他的头上全是汗珠,目光通红的嘶吼道:“滚出白家,你这个贱人!”
闻言,正在哭泣的白夫人,目光朝着楚天骄瞪去。
刚才她的心思都放在儿子的伤势上面,并没有想那么多,听到白灿的怒骂后,瞬间回想起来了。
她眼神不善的朝着楚天骄看了一眼,冷声说道:“你先出去吧。”
“……哦。”
楚天骄蹙眉,但也不能说什么,只好先离开了房间。
“灿儿,你跟娘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白夫人问道。
她不是在问白灿的双臂,这个刚才已经问过了。
现在是问,白灿和楚天骄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白灿会去抱月楼买醉。
“楚天骄这个贱人,她早就和萧羽睡了很多次,亏我还以为她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
“要不是她,我就不会去抱月楼买醉,也不会愤怒之下跟萧羽动手!”
白灿越说越后悔,但他的胳膊已经废掉了,再后悔也没用。
“这个贱人!”
知道自己儿子挑衅萧羽的原因后,白夫人的眸子里也闪过一抹阴鸷,目光狠厉。
她朝着自己丈夫看了一眼。
白天豪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这种事,不需要他再开口,夫人知道该怎么处理。
……
“娘子跳的真好!”
萧王府,萧羽的房间里,他正在欣赏沈幼鱼的舞姿。
他终于享受到了纣王的快乐。
看到沈幼鱼的舞姿后,萧羽才明白了什么叫做翩若惊鸿,唯一可惜的是,现场没有奏乐。
一曲舞毕,沈幼鱼顺势倒在了萧羽的怀里。
她的脸颊红润,红唇微张,轻声道:“十郎,你要是喜欢,以后奴家每天都跳舞给你看。”
“当然喜欢,只是……能不能换上咱们自己做的衣服跳?”
萧羽还在努力争取,买好的薄纱已经做成了衣裳,但沈幼鱼没有勇气穿着它跳舞。
“十郎不要为难奴家了。”
沈幼鱼娇艳的脸颊都快要滴血了,更显妩媚诱人,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说:“我一会儿换上,陪十郎是睡觉,已经是……奴家的极限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但就是这样的声音,更勾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