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他往燕王面门攻去。
这一场战争是皇帝的请君入瓮,也是燕王的一场豪赌,而最后,燕王赌输了。
被将士押着跪在地上的燕王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缓缓的笑了起来,在满场静默中他的笑声越来越。
仰天大笑完后燕王看向皇帝旁边的沈清衍道:“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吗?”
“狡兔死、走狗烹,本王昔年为他征战沙场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最后却被驱赶去了穷山恶水的燕地!”
“沈清衍。”
“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听到这话的臣子皆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捂住双耳,而皇帝负手站在高台上,眼神晦暗莫测。
众人都等着看沈清衍的反应,只见他淡定道:“为国忧虑、为君分忧本就是做臣子的本分,是燕王你本来就想要的太多,太贪才有了如今的下场,一切皆是报应罢了。”
皇帝这时才道:“燕地虽贫瘠却广袤,朕将燕地指给你有将燕地治理起来的能力,后来你确实没有让朕失望,可却不知何时生了异心,恐怕比十三年前更早吧?”
二十年前,皇帝的确是因为这个才将燕王指去了燕地,而在燕王的治理下,燕地的百姓确实过得越来越好。
可二十年后,燕地的百姓却因为燕王再一次陷入了水深火热中。
燕王全然不信:“呵,伪君子。”
看着皮肤粗犷黝黑,面带愤恨的燕王,皇帝眼前不禁浮现出二十年前意气风发、立志要保家卫国的少年。
“你终究是变了。”
变得皇帝不愿相信这个逆贼燕王是二十年前跟在他身后开朗无比,声声喊着他皇兄的少年。
此时燕王的脸上已经毫无笑意:“你没变吗?”
听到燕王的话,皇帝一阵恍惚。
是啊,朕也变了,时光荏苒,人哪里有不变的呢?
皇帝忽觉疲累,转过身闭上眼睛,沉声下了令:“逆贼燕王,就地处决,诛九族!”
燕王的头颅掉落在地之前,眼里都是那道始终高高在上的明黄色身影。
赵凯抱拳道:“陛下,逆贼已经处置完毕。”
皇帝垂着眼眸,窥不见其中情绪,只听到了他毫无波澜的声线:“回宫吧。”
闻言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福公公高声喊道:“摆驾回宫!”
“臣等恭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岁万岁!”
沈清衍领着众臣跪地恭送皇帝,皇帝却在路过他身旁的时候停留下来,留下一句:“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太傅了......别让他暴尸荒野。”
“臣遵旨。”
看着皇帝远去的背影,沈清衍起身开始安排善后,这时暗卫终于有机会来到沈清衍的身边报信:
“大人,苏姑娘让属下来给您报个信,暮松院的火已经灭了,老夫人被火烟呛着晕了过去,好在大夫说没有大碍。”
听到祖母无性命危险,沈清衍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她呢?”
暗卫:“苏姑娘无碍,她说让您安心处理事情,府里的事情她都会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