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丘连忙去将大夫请来,大夫匆匆赶来之后端详了一番文华玉的脸色,皱眉问道:
“公子可有哪里不适?”
文华玉扯了扯领口透气:
“太静了,我的心脏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大舒服。”
大夫挽袖给文华玉把脉,随着大夫的眉头皱得越紧,章丘也忐忑起来,等大夫收回手后他连忙询问:
“我们公子怎么了?”
大夫不语,眉头紧皱半晌才道:“公子脉象正常,身上的伤口虽然被崩开重新包扎过,但是也在痊愈之中。”
之前文华玉追苏虞到了京中,见一时抓不到她之后就去了京郊下榻。
燕王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过去,文华玉可不想轻举妄动被当成燕王乱党。
可这几日文华玉只觉得哪里都不对劲,章丘等一众属下也感受到自家公子这几日的阴晴不定,谁也不敢松懈,办事情那叫一个兢兢业业。
“那我是怎么了?”
见文华玉收回手问这个问题,大夫瞥了他一眼,斟酌道:“身体正常,那可能就是心里的问题了。”
心里的问题?
章丘听了之后凝眉思索一瞬,随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这几日苏姑娘都不在!”
大夫听到“姑娘”二字后也赞同道:“那就对了,若事关情爱......”
大夫还没说完,就听到文华玉毫无起伏的声音:“都给我滚出去。”
章丘这时候很有眼色,连忙将大夫带了出去,留下文华玉面无表情的独自坐在高位上。
他一袭红衣,本是极其张扬的颜色,此刻却无端暗淡了许多。
事关情爱?
大夫的话飘荡在文华玉的脑海里,他不由嗤笑出声:“庸医。”
苏虞已经很久没有安心休息过了,这次回到藏春阁之后她就日日待在院子里,什么事情都不想过问,只想好好的歇息一段时间。
况且冬日寒冷,她也不想出去,整日窝在屋里和隐星杜若烤火吃东西,很是惬意。
那日沈清衍硬要跟着她一起去望江楼宴请赵凯,苏虞没有异议,她也不想被人误会。
从那之后苏虞整整歇了两个月,都没有人来打扰她。
“奇怪,麦尔娜没来找过我?”
苏虞让人拿了一个小火炉,上面搭了铁网,将板栗红薯之类的丢上去烤着,剥了一个被烤得黄澄澄的板栗吃完后她闲聊道。
杜若将剥好的红薯递给苏虞,又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含笑道:“当然来了,那个芜染也来过,不过都被挡了回去,大人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来烦扰姑娘。”
跪坐在一旁的隐星正要去拿板栗吃,却被烫得一激灵,将板栗在手里来回抛着减轻烫度,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临近年关,燕王还没有音讯,虽然近日大人公务繁忙,但也下令让人去寻找名医,可以治失忆的那种。”
时间长了,苏虞心里的隔阂其实已经消失不见。
这两个月里,身心都得到修复的苏虞也觉得自己不能过于责怪沈清衍,毕竟受伤失忆也不是他愿意的。
其实对于沈清衍受伤又失去了记忆,苏虞本来是想找办法解决的,她并不怪他。
可奈何重逢后的第一面,沈清衍的眼神和行为都太过无情冷漠,苏虞历经千辛万苦才逃回来,当时又不知道他失忆,这才被气得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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