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珍行贿和我有什么关系,又没向我行贿!侯处长,你是对同志们不信任吗?!”裴景铄好笑的问,身上气势猛地一现。
侯亮平有些语塞,额头上流下了微小的汗滴。
窗外传来警笛声,数辆警车掠过酒店。
眼见大风厂的事态越发严重,裴景铄颈侧动脉在领口下剧烈跳动,忽然抓起座机按下免提:"接省委值班室。"
电话接通瞬间,一个道儒雅随和的声音响起:"景铄同志你怎么还在酒店?达康书记已经赶去了……"
侯亮平听出来了,那是自己的老师高育良。
裴景铄苦笑几声:“育良书记,这要多亏你的好弟子侯亮平和陈海啊!”
高育良闻言一愣,瞬间想到了前几日自己似乎听到侯亮平要调查裴景铄的流言蜚语,本以为是谣传,没想到这泼猴还真敢在未经省委和中书门下的允许下去调查一位省委常委。
“景铄同志,侯亮平和陈海在你旁边吗,让他们接电话!”
此刻的高育良属实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对于这只泼猴现在可谓是失望透顶,你nana的你作死你别带上我啊!
以后别说劳资是你老师,你特喵知道这位的父亲是谁吗?!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裴一弘!
“侯亮平、陈海,你们的法律学到哪去了?!连程序正义都忘了吗?没有手续就去调查,你这是知法犯法!
抓一个小商贩都要讲证据,何况是裴景铄同志?你这是在打组织的脸!
你以为你是在反FB?你这是给改革添乱!没有手续、没有授权,单凭一腔热血就想当包青天?官场不是江湖!你今天敢乱来,随便抓人,明天就有人动你,动汉东的稳定!
我教过你多少次?‘欲速则不达’!你这么做,不是勇敢,是愚蠢!你现在立刻回去,回京城,写检查,或许还能保住这身制服……否则,别说我保不住你,你背后的人也保不住!
这件事到此为止。记住,汉东的干部问题,只能由省委决定!你?还不够资格!”
高育良的声音振聋发聩,如同机关枪一般,向侯亮平和陈海发射过来。
他就连叹息都像计算好的表演,尾音颤抖得恰到好处,既施恩又施压。
陈海第一次见老师发这么大的脾气,心中对猴子又涨了一分埋怨。
侯亮平懵了,他收起来不可一世的表情,此刻高育良的声音竟与回忆中老丈人的声音有些重叠。
泼猴差点没站稳就要跪下去,还好陈海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育良书记,我们错了,我这就带着侯亮平回去!”
陈海带着歉意的说,并连忙给一旁的陆亦可等人发信号。
“哔哔哔---愣着干嘛!快撤!”
“哔哔哔---好的!好的!“
陈海和陆亦可跟裴景铄道了歉,便连忙带着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