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急得跳脚,拍着大腿嗷嗷乱叫:“我们纪家,怎么娶了这样的儿媳妇进门啊?嫡亲的儿子尸骨未寒,儿媳就掀了列祖列宗的牌位,真是家门不幸啊!”
任她喊,任她叫,沈宁鸢只当狗叫。
目光往地上的牌位扫视一圈,眼神突然一顿。
顺着沈宁鸢的目光望过去,陈氏也看到了地上的米黄色药包。
喊叫声戛然而止。
陈氏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
她装鹤顶红毒药的纸包!
她不是交代过纪云欢,下了毒后要把证据毁了,怎么药包会出现在这里?
眼见沈宁鸢就要捡起药包,陈氏赶紧冲过去,想抢先一步抢过药包。
沈宁鸢故意等陈氏过来,在她弯腰伸手快要碰到药包时,一脚踩在陈氏的手背上。
“啊!”陈氏发出一声惨叫。
沈宁鸢不为所动,捡起地上的药包。
看着陈氏痛得扭曲的脸,笑眯眯地问道:“纪夫人这么着急,难道也和我一样,急着找小姑子下毒害我的证据?”
沈宁鸢扬了扬手中的药包,对着围观的人群喊道:“这里面装的,就是纪云欢下毒用的鹤顶红。”
陈氏脸色更白了,问道:“你怎么就能确定,这里面装的就是鹤顶红,万一是其他东西呢?”
“很简单,让小姑子把它吃了,就知道是不是了。”
说着,沈宁鸢收敛笑意。
望向趴在地上,被她折腾得几乎只剩半条命的纪云欢,目光泛着幽幽冷意。
陈氏看到这一幕,立马快走两步跑过去,护在纪云欢面前,厉声呵斥道:“沈宁鸢,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这个东西不能给欢儿吃!”
“纪夫人,你在紧张什么?不是你让我拿出证据的吗?”
说着,沈宁鸢一脚将陈氏踹开。
然后蹲下身,强行掰开纪云欢的嘴,将一整个药包塞进去。
纪云欢使劲挣扎,不停地挥舞双手,想要将沈宁鸢推开。
一边挣扎一边哀求道:“唔唔,嫂……唔唔,不要……我不想……不想死!”
不管纪云欢这么挣扎,都没办法挣脱开沈宁鸢的手,小脸被生生涨成了猪肝色。
眼见那个药包,马上就要被纪云欢吞下去。
“啊!!!”
陈氏嘶吼怪叫一声,冲过来一把将沈宁鸢推开。
“够了!”陈氏狠狠瞪着沈宁鸢,“就算这里面真的是鹤顶红,你也不能给欢儿吃,你是要害死她啊!”
沈宁鸢被这一推,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冷笑地望着陈氏扑向纪云欢,没有再上前一步。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纪云欢怎么给她下的毒,她就要她怎么吞下去!
陈氏望着脸色涨成猪肝色的纪云欢,紧张得声音发颤:“欢、欢儿,你、你还好吧?”
这时候,药包卡在纪云欢的喉咙眼,稍微咽一下就能吞进肚子里。
等鹤顶红吞入腹中,纪云欢小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