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投影幕上盘根错节的势力图:“这些百年望族互相联姻,真要连根拔起……”
“擒贼先擒王。”
李泽用激光笔圈出和风总会总部坐标:“只要端掉核心战力,剩下的乌合之众交给各分局扫尾。”
陈老拄着紫檀手杖点头:“林专员说得在理,蛇无头不行……”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讨论,实习生王成斌气喘吁吁:“老大!会客室来了位神仙姐姐,说是您师姐!叫杨……”
话未说完李泽已冲出会议室。
杨媚斜倚在真皮沙发上,青葱指尖绕着茶盏打转。
黑绸旗袍裹着曼妙曲线,领口盘扣松了两颗,露出半截凝脂般的锁骨。
“小混蛋还知道出来接驾?”
她嗔怪地伸出玉足:“快来帮我看看,这双恨天高磨得脚踝都红了。”
李泽刚握住纤巧足踝,耳畔就响起轻哼:“往上三寸,这不太合适吧?”
“装什么正人君子?”
杨媚突然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青丝垂落间笑得狡黠:“当年偷看我泡温泉时……”
“师姐饶命!”
李泽手忙脚乱地讨饶:“我这就给您做全身推拿!”
杨媚闪过李泽伸出的手,退后了两步。
琉璃灯在办公室顶棚投下暖光,李泽苦笑着揉了揉眉心:“杨师姐,咱们都三年没见了,不用这么生分吧?”
指尖刚触到对方肩头,空气骤然凝滞。
“啪!”
玄冰掌风擦着袖口掠过,青玉镇纸在檀木桌上震出裂纹。
李泽甩着发麻的手腕后退两步:“寒玉诀都练到第七重了?师姐这是真要废我手啊?”
杨媚抄起案头《神农本草》砸过去:“登徒子!以为还是小时候在后山药泉那会儿?”
古籍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正被推门而入的乔西言接住。
无极宗大小姐指尖捏得书脊咯吱作响,玻璃幕墙倒映出她绷紧的下颌线。
走廊拐角处,陈鸣龙捋着雪白长须摇头:“乔丫头,再端着掌门千金的架子,九转回春丹的方子可就要被药王谷那位捷足先登了。”
他故意把玩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某位世家千金的社交动态。
“陈老您别激我。”
乔西言把古籍重重拍在红木博古架上,琉璃盏里的灵泉水泛起涟漪:“无极宗嫡传又不是市井胭脂,他若连真心都分不清……”
话音未落,里间传来银铃般的娇叱。
杨媚揪着李泽耳朵把人按在太师椅上:“能耐了啊?听药童说你把天医阁的圣女都招惹了?”
窗边绿萝藤蔓无风自动,隐约透出化神境威压。
“冤枉!”
李泽举起缠着金丝楠木珠的手串:“上个月给圣女诊脉,人家送串念珠当诊金而已。”
腕间突然传来灼热,同心咒的红痕在皮肤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