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脚刚踩在凳子上,鱼笙便说:“妈,别演戏了,你不会跳的!”
“我不会跳?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今天都要跳下去……”
鱼静被鱼笙刺激的失去理智。
说完,踩上椅子,握着把手拉开窗户……
刺骨的寒风吹入,
鱼静优雅的发型和她们畸形的母女关系,被寒风吹的抓牙舞抓……
坐在床上的鱼笙不为所动,直至鱼静的脚踩上窗户台、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她才说:“你如果不怕乔维阳、朱琳在你死后嘲笑你,你就跳吧!”
鱼笙和鱼静做了23年母女,她对她还是了解的。
她骄傲、自尊心强又好面子、又好争强斗胜!
但这些全部都被乔维阳践踏在了脚底,所以她和乔维阳才宛若仇人!
一旦她从这跳下去,她是一死了之了,但势必会遭到乔维阳、朱琳的嘲笑。
鱼静好强了一辈子,又怎会愿意在死后被他们嘲笑?
如鱼笙所想,本失去理智要朝下跳的鱼静听她所说后,僵在了那里。
几秒种后,她关上窗户,从凳子上下来,理了理头发才从新走到鱼笙面前,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
“笙笙,我和顾也聊过了,照他所说,是你误会他了,他和乔莫雅根本不是那种关系!”
鱼笙没有跟鱼静过多的讨论这件事,而是道:“妈,不管他和乔莫雅是不是那种关系,我都要离婚!”
鱼静强压下的情绪又蹿了起来,激动:“你刚说我从那跳下去死后,会被朱琳、乔维阳嘲笑,但你要是和顾也离婚了,难道就不被他们嘲笑吗?
他们可是等着看你笑话呢!乔莫雅和顾要是也再真有个什么,你不称他们的心如他们的意了吗?”
“难道我为了不让他们称心如意,我就不和顾也离婚吗?”
“笙笙,男人都一个样,就算你跟顾也离了,从找一个,他就不偷了吗?既然他照样偷,那你不如就跟顾也过,至少你和她有十年感情,至少他待你好。”
鱼静说到这,声音低了几分:“只要他待你好,在外面养了就养了吧,别闹到台面上就行!”
鱼笙被气笑了,将手抽回:“如果全天下男人都一个样,那我宁可不找,我也不跟顾也过!”
“你……”
鱼静看着鱼笙倔强清冷的小脸,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重重的叹了口气:“唉!”
母女二人的对话被门外的顾也尽收耳中。
这些年,鱼笙一直很听鱼静的话,他以为她这一次依旧会很听她的话,没想到啊没想到……
呵,他的笙笙长大了,懂得反抗了!
只是,想跟他离婚那可不行!
他疼她宠她了十年,看着她从青葱稚嫩变得亭亭玉立,又怎么会舍得放她走呢?
顾也邪魅一笑,转身走到安全通道,一边点烟一边拨通许绍的电话:“小丞的情况最近如何?”
他一直叫许绍注意着小丞那边的情况,以便一有情况随时能够获知。
许绍:“最近的情况都很稳定。”
顾也弹弹烟灰笑道:“很稳定?”
“是!”
顾也眼神染着戏虐:“那总有不稳定的时候,你说对吧?”
顾也自从接手力步,许绍就一直跟着他,听他的语气,自然明白什么意思,立马:“顾总,我明白了!”
顾也没再多说什么,挂了电话,阴冷如毒蛇般的眸染着病态的笑意……
顾也的密谋,鱼笙不知,鱼静妥协后,她就打算联系乔维阳,再然后就是和顾也去民政局办离婚……
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进行着。
很顺利!
但她的心很不安,就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今天时间有些晚了,她也有些累。
打算明早起来再给乔维阳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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